說起來,蕭青綰顧著打掃這裏,反而是忘記了容止和軍事圖的事。
女兒家的容貌,就算是留下一道小小的疤痕也會惦在心中許久,更別說容止的整張臉幾乎都給毀掉了,這樣的打擊,很顯然他承受不了。
聶卿那麽緊張她,也許在這個時期之中唯有聶卿才能讓容止站起來。
“你可有法子尋到昕莽國的聶卿將軍?”蕭青綰將張抑拉到一邊悄悄地問,眼睛是不是地掃過並沒將她這般古怪的舉動放在心上的山風。
該死,搞不清楚所有的狀況,當下敵友難分。
方才山風出手相助,她卻不知道山風到底有什麽底牌能讓一身傲骨的範慶龍屈服,所以不需要麻煩到他的最好是不要告訴他。
“尋人啊,應該不難。”張抑一臉臭屁的樣子,“三個月後我們將會有幾車貨物送往昕莽國,到時候替你問問。”
蕭青綰張了張嘴,卻又打住。
尋聶卿的事雖然急,但又不能讓人看出來一些端倪。要是把這小子的好奇心給挑起來,他索性去問,豈不是挖了個坑給自個兒跳。
蕭青綰隻能點點頭:“你招呼好我朋友,我去看看容止。”
話語一落,轉身上樓。
阿強他們的速度很快,原本灰塵、蜘蛛網遍布的淬雨軒現在已經十分幹淨整潔,而剛剛在奴隸市場,張抑先出來的時候也隨手替蕭青綰挑了五個看得過去、手腳麻利的仆人,正好用作這家酒館開張。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蕭青綰下意識地側閃,一個帶著寒涼之氣的物體從她耳畔飛了過去,接著便是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身後綻開。
被毀了容,心情是不大好,蕭青綰可以理解蕭青綰走進房間,容止滿臉的淚痕和傷痕交錯在一起,幸好是白天,否則那才叫一個猙獰。
“公,公主。”容止萬萬沒有想到剛剛發了個脾氣,扔出去的茶杯差點砸中的人居然是蕭青綰,當下跪道:“容止該死。”
關上房門,蕭青綰委實不懂如何拿捏皇家氣度,是以幹脆坐下:“你先起來。”
容止擦了擦淚,起身之後唯唯諾諾地站在蕭青綰身邊。
“軍事圖呢?”
那玩意兒,除了四公主知道,唯一的活線索應該就是這丫頭了。
容止稍稍有些訝異:“四公主不是說要給軍事圖尋個安全的地方,要先去弄清楚一件事嗎?”
“啊?”蕭青綰很鬱悶地看著容止,“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軍事圖在哪兒?”
容止乖巧地點點頭:“我依四公主之意於亥時在城外等候,卻不知為何被人伏擊,我僥幸逃脫,心知四公主的計策有可能被人出賣,是以我又潛回城內,哪知我卻看到林少爺上了一頂轎子……”
……
容止進城的時候正好是月黑風高,一心想救主子的她此刻心中萬分澄明,唯有那個權傾朝野林相國的公子才能出手相救。
背脊上的傷口尚未愈合,剛剛的打鬥太過激烈,她也是僥幸脫身。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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