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門前,正好遇上林少爺出來,她想要叫出聲,卻看到門前那頂轎子之中緩緩地伸出一條藕白色的胳膊。
“林少爺對不起四公主?”容止心中慢蔓延出這個可怕的想法,卻又將其壓抑下去,心道:“我且去瞧瞧,免得錯怪了好人。”
一路尾隨,終於是到了臨近城牆邊兒上的僻靜宅院。
容止趕緊跟上去想看清楚轎子之中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貨色,卻無奈天公不作美,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這兒又不似林府門外還掛著兩盞大燈籠。除了窈窕婀娜的背影,容止什麽都看不到。
背上的傷口沒有結痂,血跡染紅了她的衣衫,衣衫無法吸納那麽多的血液,隻能仍由殷紅的液體往外溢出。
“就在附近!追!”
“是!”
那群人順著血液追尋而來,容止慌了慌,瞅著這裏並不高的院牆,拚著最後的氣力翻過牆去。
這個院落十分小巧,連三進三出都算不上,隻不過……
……
“那些淫亂的聲音擾得我當下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容止跺跺腳,試圖讓自己的思緒回歸正常。
聽完容止的講訴,蕭青綰卻又蹙起眉來,這隻能說明那個林少爺背叛了四公主,也不能說明軍事圖是被他拿了。
“你當真是沒有看清楚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嗎?”蕭青綰試探地問道。
“當真是沒有。”容止肯定地回答。
“那你怎麽會出現在玻蘭國?”蕭青綰很好奇,按照容止的話來說,她應該是潛入了林少爺和不知名的女人苟合之地,然後聽到了一些齷蹉惡心的話語來,就算是身受重傷,也不至於被野狼叼著來到這玻蘭國。
這其中,至少還有什麽是被容止遺漏了。
容止拍了拍腦袋:“我當真是想不起來了,當時傷太重,我想著等林少爺和那野女人離開之後借他們的地方養傷,隻是不知道為何我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再醒來的之後,我被人裝在一個麻布口袋之中,應該是被人跑下山崖,我能記得那感覺。”
蕭青綰看著容止,毛毛也看著容止,一人一獸相互對望,得出結論:“沒有說謊。”
“再後來……有野獸咬我,我渾身都疼,我想防抗,卻發現靈力所剩無幾!我累了,我不想反抗了,疼得我受不了了,我想死,我想死!”容止越說到後麵,越難受,情緒越激動,仿佛要失控一樣,拚命大叫起來。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懼仿佛在這一瞬間如潮浪一般席卷而來,正要吞噬掉她僅存的靈魂。容止的不安讓蕭青綰覺得心疼,她好歹也是為了四公主才搞成這樣。一個女子被毀去了容貌,還如何抬得起頭來?
她雖然沒有見過容止長什麽樣子,但在聶卿眼中,她是實實在在地看到了愛慕之情和相思之意,容止變成這樣,聶卿怎麽辦?
好在聶卿是個響當當的男子漢,不至於會拋下容止。
容止的靈力也讓蕭青綰曾經覺得訝異,她探析過容止的脈絡,靈力僅剩下一點,足以維持平素的活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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