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平素裏蕭青綰大大咧咧哪兒會注意自己的裝束,什麽身材什麽樣貌那都是騙人的鬼話,天下沒有醜女人,隻有懶女人,而她就是萬中挑一的懶鬼。
每每睡到日上三竿,用涼水抹一把臉就滾出了房間,一張素顏能見人都不錯了。
這玻蘭國民風彪悍放開,哪個女子不是早早起身梳妝打扮,不求標新立異,但求美豔動人,和她們站在一起,也虧得蕭青綰心髒功能十分強大,才能撐下來。
由於裙擺的束縛,下個樓梯也讓蕭青綰淺移玉步,搖曳生姿。美是美了一把,不過在蕭青綰的心中還是惡狠狠地將張抑給臭罵了一頓:“姑奶奶今兒個是談判的,你整這麽弱質纖纖的衣服給我穿,是要我待會兒不能出手揍人嗎?”
幸好毛毛是比較安分的,乖乖地待在存袋之中和火娃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遊戲。
山風安靜地待在角落裏麵,微微挑起眼眉朝蕭青綰這個方向看來過,心中卻稍稍有些驚喜:“沒想到他還是有點眼光的。”
換了一身裝束的蕭青綰看起來委實不大一樣了,她找準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後又緩緩地抬起手讓各位老板都坐下,清咳了一聲,才緩緩道:“今夜要這麽多位店主來,一來是鄙人不才,接收了這裏的坊市,雖說隻有一半,不過也有那麽四十多戶商家,為了咱們的共同的利益,我們鐵定得坐下來好好談談不是。二來嘛,我蕭青綰的坊市之中這座閣樓空了許久,我打算將它重新營業起來。”
話音不過剛剛落下,有些店家就不樂意了,特別是同行業的。
淬雨軒的地址絕佳,以前陳然霸占著的時候就不願意租出去,大概是因為想留著自己用,現在落入蕭青綰的手裏,她又提出開酒家的想法,那些酒家老板肯定是不樂意的。
“什麽嘛,又來一個搶生意的。”
“收租金就算了唄,還亂來什麽?”
“就是就是,小女娃子,該回家就回家,每個月少不了你的租金。”
一大片的唱反調的言論如蕭青綰所料全都想千層浪一般被她的一句話給激起來,她並沒有惱怒,隻是端著酒杯冷冷道:“我蕭青綰要做的事,沒人敢說一個不字。假若你們不樂意,大可以選擇離開,還有,這坊市的名字就叫淬雨軒!”
蕭青綰這話說的直白,一座酒家叫淬雨軒就算了,整座坊市也叫淬雨軒,根本是昭然若揭。她想將這裏全都收回來,不過目前還沒有那個行動能力。整座坊市叫淬雨軒還可以為她的酒家打個廣告,一石二鳥。
那些店家敢怒不敢言,雖然以前陳然在的時候,租金是比較昂貴的,不過也沒有欺負人到這個地步上。蕭青綰的實力,這些店家還是心中有數,陳然都栽了,哪兒還有人敢以卵擊石。
見所有的店家都哭喪這一張臉,蕭青綰卻獨自笑了起來:“你們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今年的租金免了就是。”
免一年的租金,莫說那些店家,就是身為張家二少的張抑也覺得她這個決定是不是有些唐突?
四十多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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