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眼神,這是她從未見過的毛毛。
“你是什麽人?”
“你的有緣人。”
“嗬,九州大陸,越州,墉嘯城,鳳棲梧,白虹劍。”蕭青綰一個詞一個詞地說著,眼神之中忽然閃過可笑:“你到底是不肯說了,師父。”
外麵的陽光很暖和,但蕭青綰卻感覺到了如寒冰刺骨一般的疼痛。
毛毛往龜殼裏麵縮了縮:“青綰,隻要你能攀上九州大陸,我便將事情盡數告知。”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蕭青綰沉沉地點了點頭,隱約之間,她卻有種感覺,那月痕並非仙人,而存於九州大陸。她並不是心存奢望,更不是一見傾心,隻是想親口對他說一聲謝謝罷了。當日身負重傷,素昧蒙麵的他卻出手相救,實在是雪中送炭。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救命之恩,她一定要去尋一尋那人的所在。
“你要去哪兒?”
書房中傳來鐵一般的聲音,讓麵色冷清目光呆滯的蕭青綰瞬間回過神來,尷尬一笑。
“過來。”他將腦袋從書堆之中抬起來,目光深遠地看著蕭青綰,冷冷地招了招手。
做賊心虛的蕭青綰邁動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艱難地朝書房走去,心中如同十五個吊桶來回上下,忐忑不安。
浮晨並沒有站起身,又重新將眼眸垂落到書中。
他看的是一本叫《戰九州》的書,想必是因為聽聞鳳妃和越州的關係而迫切想要知道那九州大陸之上的能人異士。隻是這書,很破了。
除了被翻來覆去看的磨損,蕭青綰尋不到任何一個原因。
“我並不想侵占九州,是以多年來不曾翻看。”浮晨淡淡日說著,“隻是,勝為王敗為寇,保不齊九州之人又是如何想。”
防患於未然,蕭青綰聽的明白。
浮晨將書擱下,指著上麵的十分複雜的文字:“你引狼入室,又是為了什麽?”
蕭青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鳳棲梧,越州墉嘯城城主,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我想並非鳳妃那般簡單。”浮晨說的凝重,蕭青綰像個犯錯的孩子那般,垂著腦袋,靜靜地看著書桌上的筆墨紙硯。
接著,她輕輕地抬起頭來,然後自動自覺地將從鳳棲梧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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