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的二千五百兩票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浮晨麵前。
“我不過是想狠狠地敲他一筆。”她目光之中萬分真誠。
浮晨默默地歎了口氣,還真是個吸血鬼。
“充公。”浮晨麵色冷漠,淡然地看著蕭青綰。
“為什麽?”
“這安樂侯府是我的。”理所當然的借口,讓蕭青綰登時被氣的兩眼翻白。
這是她辛辛苦苦磨破了嘴皮子,還厚著臉皮才得手的票子,怎麽能被他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奪走呢?
蕭青綰正精打細算地要同浮晨好好算算賬,怎料門外那張方塊臉不知死活地搖著折扇,扇麵上的梅花如春風泣血。偶有一陣風出來,從扇麵上傳來的一陣古怪的味道,仿若血腥。
駱迎天還是那般死氣沉沉地看著書房正處於鋒芒乍現的兩人,沉默了三秒,之後才道:“我片刻之後再來。”待你們解決完了,再商議大事。
他轉身之際,浮晨卻冷冷道:“但說無妨。”
這並不是第一次不避開蕭青綰了,駱迎天眼中仍有疑問。
他親眼看到蕭青綰從泯夜的房中走出來,那兩人商談了什麽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隻是後來,泯夜當著眾人宣布蕭青綰太子妃的身份,更是讓駱迎天加重了疑心。若非昨夜主子心情不大好,他是萬萬不會拉下身份讓蕭青綰踏入這安樂侯府。
太子泯夜今年就三十歲了,距離前一個要冊封的太子妃離世已有七年之久,欽天監說了,太子征戰沙場,戾氣太重,是以需要靜候兩年。誰知兩年期滿之時,正好遇上灃嵐暗中反叛,他不得已,兄弟相殘。
雖然那一次,灃嵐敗了,可泯夜也好不到哪兒去,昏睡了整整一年,幾番在鬼門關前徘徊,終於是能熬過來。
幾個兩年,他都無法徹底脫離殺戮,唯有孑然一身。
戾氣傷己又傷人,泯夜自知,所以從不苛求有哪戶待字閨中的女子能委身於他,縱然他高高在上,也不過是形單影隻。
如泯夜那般性格,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這少女是他的太子妃,怎能讓駱迎天不懷疑。
隻是,主子發話了,他不說好似也不大好。
邁進書房,蕭青綰隻是睇了他一眼便知曉,他心中大抵是不放心她在,當下也不點破,當下道:“我去看看那新來的小子,免得他到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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