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待回過神來的時候隻覺得胸口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重擊,仿佛巨石狠狠地敲打在肺部,讓他岔了氣門,原本抓住了少女胳膊的手因吃痛而不自覺地鬆開,往後連退了幾步,直到背部狠狠地撞上桌角,這才俯下身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
在強勁的衝擊力之下,再圓潤的桌角都會對人體的柔軟造成一定的損傷。
林陌亦猛地抬起頭來看著熟悉之中透著無比陌生的蕭青綰,眼眸之中閃過驚駭,短短的時日,是什麽讓這個從前弱質纖纖的少女變作這般淩厲,還有這股強勢的靈力,盡管她在掩飾著,讓靈力不會外泄,但甚為博庫書院的學生,林陌亦到底還是能感受到。
她,比他強。
是從前隱藏至深,還是他蒙蔽了心智?
房中憋悶的緊,仿佛是有一場大雨即將傾盆而至。
蕭青綰揚起高傲的頭顱,冷笑著:“你的綰綰,死了。”
她神色冰冷,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的樣子。
林陌亦按著劇烈起伏的胸膛,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那個熟悉卻萬分陌生的少女,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來,隻有連綿不斷的劇烈咳嗽。
沒有旗鼓相當的對手,蕭青綰也覺著沒趣,索性將這房間留給林大少爺緩個氣,獨自走出房門。
少女踏出房門的那一瞬間,林陌亦勉強撐著被重擊的神軀搖搖欲墜地靠在桌邊,望著少女淡漠離開的背影,拳頭捏的死死的。
“綰綰,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近乎瘋狂的神色在他漆黑的瞳孔之中亂舞飛揚著,儼如走火入魔。
一個徒有外表卻裝載著不同靈魂的女人,如何談重新?
炎炎夏日在他狂狷的目光之中都顯得稍顯寒冷,猶如秋末冰涼。
走出令人沉悶的相國府,蕭青綰正準備上街去溜達溜達,仆人卻送來一張白色的帖子,顫顫巍巍地遞上去:“郡主,這是,挑戰帖。”
“啊?誰送來的?”
挑戰帖?她來到這個炎城,素來沒有和人打架鬥毆,何來仇怨,怎麽當下卻有挑戰帖了?
仆人趕緊打開看了一眼,又給蕭青綰遞過去:“是阮將軍府上送來的。”
阮將軍……
漠然的表情在蕭青綰臉上肆無忌憚地展開,那個小子真有種。
“你去給我牽匹馬來,我去會會。”接過挑戰帖,蕭青綰嘴角泛出一絲冷笑。
“這,不好吧?”仆人麵有難色,堂堂一個郡主,當下還擔著太子妃的尊貴身份,怎麽能如同市井流氓那般打架鬥毆呢?
“郡主,以小人之見您不該去。大婚在即,您即將成為太子妃,又是聖上親封瑞敏郡主,更是相國之女,若是被有心人見著,還不天下大亂?再說了,往後一步,太子即位,您便是一國之母,怎麽能如此兒媳?”仆人長篇大亂地說一通,眼見著少女眉梢緩和下來,心中才放心下來,想必這位郡主還是懂分寸的。
蕭青綰和氣地拍拍仆人的肩:“我要一匹長的好看的馬。”
仆人當下覺得血氣上湧,敢情這不靠譜的郡主可一句忠言逆耳都聽不進去。
胳膊始終是擰不過大腿的,他不過是相國府的小小仆人,自然不能違背蕭青綰的意思,當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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