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匹通體白毛的戰馬來。
雖然林榮立並非武官,但每年生辰都有人送他賀禮,文官送書畫筆墨,武官送帛玉劍馬,是以他馬廄之中的戰馬也不算少。
蕭青綰輕輕地撫摸著和她差不多高的戰馬,柔聲道:“馬兒呀馬兒,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喲。”
馬素來有靈性,當下長嘯一聲,仿佛在回應蕭青綰。
蕭青綰大笑一聲,毫無淑女模樣地跨上大白馬,猛地揚起韁繩,大白馬風馳電掣那般衝了出去。
每每來到城門的時候,蕭青綰總是會想起過往的一切。
幾個月前她進出小小城鎮的城門之時都需要謹慎小心,要麽就等著城門關閉了再翻牆而入,從未像今天這般暢快。
守城的將領看到她來,當下跪道,連呼了三聲郡主千歲,就在這充滿氣勢磅礴的聲音中,蕭青綰驕傲地揚起了腦袋駕著馬從這崇仁門出去。
崇仁門外是一大片一望無際的連綿山脈,那裏卻有一小隊軍士把守,每到春暖花開之際,這赤炎國皇室便會浩浩蕩蕩地到那邊進行一場無情的狩獵。
不知是因為太陽刺眼還是因為馬兒速度太快引致風大而輕輕迷上眼睛的少女卻在某一個瞬間一手撐在馬背上,雙腳登時脫離了腳蹬,一個回旋側身,漂亮下馬。
馬兒長嘯著往前緩衝了幾步才停下來,不可思議地轉過腦袋來,看著這個剛剛在它背上穩住泰山的主人,片刻之後,它卻又自己朝不遠處的小樹林走去,那裏有可以當作零食的青草。
“出來吧。”少女站在空曠的地帶,顯得十分渺小。
雲朵累累,偶有一絲微風拂過都帶著濃厚的青草味道。
在不遠處的小樹林之中慢吞吞走出一個人來,同大白馬對望一眼之後才朝著蕭青綰走來。
他身子很單薄,一身青碧色的勁裝在這蒼茫的地段之上更是顯得孤寂。
“你,想怎麽比?”蕭青綰揚了揚手中的白色挑戰帖,眼神之中充滿了可笑。
阮晉考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他自己也清楚明白,可偏偏卻要來送死。
在距離少女十步開外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看著褪去一身男裝的少女,如他所想,不傾國不傾城,卻有一股讓人神往的自信和美麗,這便是她的魅力,獨一無二。
“三位當家的仇,我不得不報,小七兄弟,哦,不,蕭姑娘,對不住了。”阮晉考垂下眼眸,他有自知之明,明知打不過卻還是要送上那張理所應當的挑戰帖。
蕭青綰臉上浮現一絲絲的訝異:“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麽對不住的地方。”
明空那四位當家要她性命,她起了殺機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多虧了浮晨,隻是當下她不能告訴任何人,那個被百姓愛戴,在坊間素有名氣的安樂侯卻是一個為了女人甘願犯下殺孽的偽善之人。
偽善嗎?或許應該說,誰欺負了他的女人,他必定十倍百倍地來討債。
想起那夜,浮晨身上的靈力太不尋常了。
阮晉考往前一步,又抱拳相向,朗聲道:“蕭姑娘,賜教!”
他話音一落,抽出隨身的佩劍,腳下生風,朝著蕭青綰的咽喉直刺而來。
蕭青綰腳下一錯,已然避開,雙手呈爪形,閃電般那股子青銅色的靈力就附著在她掌心,而後又漸漸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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