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綰的眉頭越來越緊:“你怎麽知道?”
張揚大笑著將蕭青綰擱置在桌上的暖手爐抱在懷中,他常年在玻蘭國那種酷熱的環境之中生活,昕莽國的這種冷,他並不習慣。
“從你上船的那一刻我就在懷疑了,赫連兆是禁宮禦林軍右都尉,他為何要處心積慮地要除掉你?他的主子是誰我並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後來,我查閱過昕莽國的一些書籍,知道襄王還有一個同胞四妹,那個四妹卻是與你同名同姓,世間如此之大,偏偏有那麽多的巧合?”張揚手指輕輕地拂過暖手爐上麵的精細的雕刻,卻又是猛地歎息:“蕭青綰,你我之間不過是校友之義,原本並沒有太大的交集,隻是為何我卻想要幫你?”也許,是因為我們兩人太過相似,隻是你並我更幸運,能知道親生父母在何處,雖然前麵布滿的荊棘,卻還是義無反顧。
蕭青綰並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來,安靜地看著張揚,臉色從方才的震驚到現在的平靜,仿若從未發生什麽,也從未在張揚口中聽說過什麽。
“欽天監說明天巳時是吉時。”張揚站起身來,不等蕭青綰從驚訝之中緩過氣來,又輕飄飄地將燭火吹熄,冷聲道:“夜深了,要留下來一起睡嗎?”
“想得美!”蕭青綰跺跺腳,趕緊溜之大吉,順手關上門的那一刻,心中卻如同放下了心中大石頭,輕聲道:“謝謝。”
假若張揚不答應,她還是要尋另一個法子進入皇宮,這樣一來,也許還要冒著被人追殺的最壞結果。
這一夜,誰都無法安睡。
天剛剛見光,整個驛館便是熱鬧起來,從禁宮出來的宮娥侍衛將這裏團團圍住,理由是:昕莽國禮數眾多,怕新駙馬不小心觸怒聖顏,有損兩國邦交。
張揚將所有隨行人員的名字報上去之後,李慕白頓時麵色陰沉,名單上麵沒有他的名字,當下也不敢亂嚷嚷,畢竟口音有別,要是被人發現他曾是赤炎國邪皇手下禤甲軍的一員,張揚的整個送親隊伍都會被扣上串通敵國的莫須有罪名。
屏退掉不屬於隨新駙馬入宮的人員,留下的不過隻有範慶鶴、張揚、蕭青綰以及兩名功法高強而又足智多謀的侍衛。
因其靈者的身份,宣讀聖旨的太監下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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