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這種有名無實的國家,我國確能得陛下讚譽。”聶卿冷冷地還擊著。
他的一聲“陛下”卻讓餘和北原本幾乎要老淚縱橫的臉陡然陰沉起來:“昕莽國皇陵,閑人勿進!”
雖然餘和北遠在百裏之外的皇陵,但終歸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當朝天子年近半百,膝下子女最大的便是大公主蕭青絡,今年已經二十多歲,眼前這個如此年輕的“陛下”,隻怕是異國他鄉的國君。
而聶卿陰陽怪氣的言辭,餘和北也能猜得出來,這人便該是赤炎國的國君。
浮晨極度淡然,全然沒有將餘和北放在眼中,伸出手就將蕭青綰攔在懷中:“我媳婦兒都沒說話,你個做臣子的說個什麽勁兒?”
餘和北顯然被浮晨這一舉動給驚到,竟硬生生地往後退了兩三步,然後那雙瘦巴巴的手忍不住地顫抖著,指著浮晨,又指著蕭青綰,最後尋了個同為臣子的聶卿來指:“成何體統!”
成何體統!
已然出嫁的公主又豈能代表皇室來祭祖,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聶卿摸了摸被凍紅的大鼻子,一臉的無奈:“這是聖上下的旨意,我不過是隨殿下而來。”
噗通——餘和北跪在地上,一臉的苦大仇深。
“天要亡昕莽!天要亡昕莽了!”
一連兩聲讓聶卿大驚失色,當下冷聲道:“餘大人!你這話可是大逆不道!”在昕莽國的地盤上,作為昕莽國的朝廷命官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餘和北哪裏管得了那麽多,一步步跪著朝昊賢皇後的皇陵行去,一麵磕頭一麵老淚縱橫:“老臣愧對皇後娘娘,老臣愧對昕莽國曆代國君,老臣……就讓老臣一死以謝天下!”
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憤憤地將腰間的長劍拔出,在所有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劍已經架上了脖子。
“餘大人!”
伴隨著一聲驚呼,蕭青綰手指微動,青銅色靈力爆射而出,一端已經纏上了劍柄,倏的往回一拉,好在兩人的力道都不大,隻是在脖子裏留下了一點點的紅色血跡,倒也隻是皮外傷。
“餘大人!”蕭青綰將收回來的長劍往雪地裏一扔,已經大步來到餘和北麵前。
寒風凜冽,吹的她外袍不住地飛舞著,她穿著昕莽國公主的朝服,百鳥朝鳳在衣襟上栩栩如生,金絲銀線在白雪的反射之下更顯逼真。她並沒有佩劍,但也是如武將那般如鬆站立。一張嬌小的臉上卻透露著滿滿的怒意,而眼前這個跪著的失意老臣卻是她怒火中燒的導火線。
“昕莽尚未亡你便是說出這樣的話,就算父皇不治你的罪,本公主也得讓你長長記性!”蕭青綰寬袍大袖之中的手捏的很緊,青筋都在白皙的皮膚上若隱若現,她下車的時候將暖爐放在馬車之中並未隨身而帶。
餘和北一聽卻是倔強地抬起老臉來:“既然公主已經出嫁,又憑什麽治我昕莽國臣子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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