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灰之力地扯動,左手卻又是衍生了蔓藤出來朝著飛速而來的暗器砸去,全場安靜下來,唯有兵刃相撞的聲音在場內顯得無比的空曠。
喬銘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對手,那個在千鈞一發危險逼近的時候出手相救的人,這功法怎麽那般熟悉?他狐疑地凝視著蕭青綰,一張銀質的麵具之下卻又藏著什麽秘密?
“居然暗中下毒手,真是卑鄙!”張抑站出身來,冷笑著:“我還以為博庫書院是輸得起的大家,結果還是卑鄙小人!”
一句話徹底讓場上的眾人沸騰起來,博庫書院的學生自然不甘心被人說,定是要反唇相譏回去,但接下來張抑卻是健步如飛朝著人群奔去。看熱鬧的人們不知道為何這個穿著暴露的小夥子為何朝著他們奔來,下意識地就朝後麵退去,張抑卻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嬌小的人兒,猛地一扔便是將她扔進了場內。
“這,不是你們博庫書院的學生?”張抑憤憤地看著昨天才將他打的鼻青臉腫的靈慈,不由得冷哼一聲:“虧我當初以為你人美心美都不敢下重手,隻是贏了比賽放你一馬,沒想到你居然對我們喬學長暗下殺機!”
其實這並非是張抑眼力勁尖,隻是他一早就看到了靈慈,想著昨天他對她的心慈手軟,她會不會感激在心,然後來個投懷送抱。當然比起王虎對白玉蕊,張抑肯定是溫柔了不少。不過他盯著靈慈看,靈慈卻是盯著喬銘看,原本張抑還以為靈慈喜歡的喬銘這種男人,沒想到卻讓他看到靈慈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竟朝著喬銘打出暗器,這可讓張抑十分惱怒。
“你胡說什麽?”靈慈死不認賬,狡辯著:“我不過是在人群中央看著,你憑什麽說是我做的?”
“我胡說?我親眼看到,你卻還要說我胡說嗎?”張抑怒斥,“你個蛇蠍女人,看我不揍死你!”若然喬銘方才當真是中了暗器,張抑肯定要愧疚一生,畢竟昨天是他不忍出手,才讓靈慈有下手的機會。
駱迎天站起身來,看著張抑,他怒極的模樣並不像撒謊的樣子,但靈慈楚楚動人地跌坐在地上,卻也不像會暗下狠手的樣子。他轉過頭去,看著灃嵐,灃嵐卻是看著浮晨,駱迎天隻能在心中哀歎一聲,道:“這事兒我們待比試完了再查,可行?”
“駱學監,這可不妥,萬一我們學生在場上又被暗算可如何是好?”陸先生的伶牙俐齒蕭青綰是早就見識過了,一個女人能在豐城學院站穩腳,定然是有幾分厲害。
“唔,敢問陸先生該如何時候?”駱迎天並沒有拂陸先生的意,反而是順著詢問,倒是讓陸先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仿佛是她在無理取鬧那般。
一言不發的學監雙目雖然渾濁,但在這一刻他卻是看著蕭青綰,目光之中帶著無比的犀利,忽然之間,學監衣袍鼓動起來,當下便是飛撲出去,誰也沒有想到他的目標會是蕭青綰。
蕭青綰察覺到了危險之後登時往後暴退,可速度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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