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學監還差了許多。學監從未出過手,從前蕭青綰隻以為他老人家是德高望重,卻從未想過靈力如此蠻橫。學監雖然老了,但速度卻讓張抑等人汗顏。
花白的發在風中顯得狂亂,溝壑的臉皮因為失去了原本的營養而顯得耷拉,風一吹便是如一張麵皮似得往後挪去,將骨頭的輪廓都凸顯出來。
學監的掌風凜冽,蕭青綰在後退之際根本無法化解,登時手掌之中的靈力暴射而出,飛速地纏繞著不遠處的旌旗,猛地一收,輕盈的身子飛了過去。學監並不多做停留,足見一點便是又追了過去。
“看樣子,這老頭是想要阿七的命。”灃嵐一眼看出學監的心思,卻又是不解:“難道阿七的身份被他看穿了?”
浮晨並未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上躥下跳的蕭青綰,再看了一眼隱忍地站在原地的喬銘,仿佛在掙紮些申毛毛。蕭青綰根本沒有法子反擊學監,她因為懼怕赤鸞根本不敢衝靈,靈力雖然飽和,但還是停留在透靈師的狀態之上,而豐城學院的學監卻是早就突破靈王的強者。
豐城學院的學監若然沒有強悍的靈力,又如何能盤踞一方稱王稱霸?再加上豐城學院還有劫堂,堂中十八名好手實力均在透靈師之上,是以能保豐城學院安然無虞。
長身起,衣袍鼓動著,卻在下一刻飛躥出去,目標極其準確,一抓便是將蕭青綰抓住,攬在身後。
“你早點出手會死呀!”蕭青綰喘著粗氣,狠狠地在背後擰了一把浮晨,差點跑斷氣。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怯懦懦地看了一眼麵色如常但渾身戾氣非比尋常的學監又悻悻地縮回頭來,還是安安穩穩地藏在浮晨身後,可別把小命給賠了。
浮晨並沒有理會蕭青綰,隻是冷冷地看著豐城學院的學監道:“不知學監何以發火,要取我博庫書院學生蕭七的性命?”
“她真是蕭七?”學監一雙冷眸卻讓蕭青綰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接著便聽的學監道:“好呀!蕭青綰,你倒是學會了分身有術!”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蕭青綰並不吭聲,反而是喬銘挺身而出:“學監怕是猜錯了,這位小兄弟和蕭青綰根本是兩個人。”他說話之前的猶疑全都煙消雲散,看不出任何破綻。
張抑當下便是附和道:“是啊是啊,學監,您老人家是看錯了。”
“我人老,心卻不老。”學監當下指著浮晨冷聲斷言:“陛下身後的那個人絕對是蕭青綰無疑!”
浮晨儼如一座大山將蕭青綰擋在身後,讓她有百分之百的安全感。
“放肆!”駱迎天大步走下來,一步步地走到場中央。他靈力自然是沒有豐城學院的學監高,雖是兩個國家的學校,但總體說來官階相同,是以在這兒他是最適合說話的人。他來到浮晨麵前,朝著浮晨行禮之後才對學監道:“我等敬你三分是因貴國與我國素來交好,但從未允許你對陛下這般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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