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了灃嵐。
蕭青綰迎上前去:“怎麽最近我老是見你們,卻不見浮晨。”
說來也是奇怪,都好些天了,剛開始浮晨還會時不時地出現給她一個驚喜,這些日子卻是不見人影。
灃嵐笑道:“醋壇子,怎麽了,想他了?”
“少貧,喏。”蕭青綰從存袋中取出回靈丹道:“這個你替我交給白玉蕊,就說是浮晨給她的,用來調息靈力,不日便會見效。”
“你怎麽不給她,指不定你們的關係會就此修好。”
“女人的心,你卻是不懂了,若是我給她的東西就算是保命丹藥她都會棄之如敝。”蕭青綰分析的頭頭是道:“她暗戀浮晨,是以浮晨給她的,哪怕是毒藥她都會吃下去。”
灃嵐訝異地看著蕭青綰:“你明明知道她暗戀陛下,卻為何還將她放置在長門宮,引得周圍宮娥都鬧騰起來。”
“鬧騰什麽?”
“你這正宮之主卻還是不知?”灃嵐真想敲開蕭青綰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是不是漿糊:“都說邪皇即將納妃,妃嬪人選便是這長門宮的白姑娘。你沒瞅見,最近長門宮忽然多出許多獻殷勤的人嗎?”
蕭青綰訕訕一笑:“我什麽時候出入過皇宮了,他們鬧騰是他們的事,又與我何幹?”
“你倒是真不介意?”
“我介意什麽?嘿,你東轉西轉的,卻還是沒有告訴我浮晨在哪兒?”
灃嵐搖搖頭:“樂安宮唄,除了那他還能去哪兒。”
蕭青綰笑的肆無忌憚:“我就說嘛,他介意什麽?”
樂安宮是正宮之殿,素來便是曆代皇後寢宮,而蕭青綰時常不見人影,樂安宮的宮婢人心惶惶,都以為自家主子會被人取代,沒曾想,主子不回宮,卻有另一個人住進來,羨煞旁人。
灃嵐的笑聲仿佛還回蕩在蕭青綰耳畔,可真是苦了浮晨,一回宮中便是大大小小的事都撲麵而來,灃嵐說什麽都要離開皇宮回府中看妻兒,浮晨也不好開口留人,於是便接下了這爛攤子。
蕭青綰神不知鬼不覺地走進宮殿之時,隻見書桌之上滿滿的奏折,幾乎要將人掩埋了一般,而伏案而睡的人想必是累到了極致,睡的十分沉穩,連有人走進都絲毫沒有察覺。
“真是,怎麽沒個人伺候?”蕭青綰自顧自地拎起放在木施之上的衣袍,淺移玉步,輕輕地將衣袍批在浮晨的身上,卻不想驚擾了他。
抬起頭來,惺忪的眼睛,一雙手卻是死死地拉著她,順勢一帶便是讓她坐在了懷中。
“還以為當真養了個沒良心的妻,為夫都快被奏折給壓死了,卻不來看為夫一眼。”浮晨嗔怪道,眼中卻寫滿了輕鬆。
蕭青綰麵紅耳赤,嗔怪道:“什麽妻什麽夫的,你又沒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名不正言不順。”
“八抬大轎?”浮晨沉思片刻,“莫非這是你們昕莽國的規矩?我赤炎國後宮正主都是十六人的儀仗轎輿,你卻要矮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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