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綰的意料之外,容止苦著一張臉回來,蕭青綰卻是知道了,要順血丹這事兒泡湯了。
“主子……”容止又急又氣,卻又找不到自己氣急的點兒在哪兒,終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蕭青綰卻是第一次看到容止這般,不由得笑著安撫道:“無礙,他不給也就算了,這傷自己也會慢慢好的,就是慢了七八天。”
這七八天是什麽概念,蕭青綰並不想說出來嚇唬容止。正德皇帝十日不上早朝,昕莽國正在醞釀著一場巨變,若然再晚些回去,別說什麽分一杯羹了,那最後登基的肯定是屢次想置她於死地的幕後黑手,屆時昕莽國就當真和她勢如水火了。
不對!
蕭青綰一個激靈,卻是將容止抓住:“你將我桌上的信拿過來。”
容止依言去拿信,隻是當她走到書桌麵前的時候,卻是疑惑地抬起眼來:“主子,哪有什麽信?”桌上幹幹淨淨,一塵不染,除了幾本蕭青綰睡前愛讀的兵法和一些無聊的話本子,全然不見她口中書信的蹤影。
聞言,蕭青綰就想要下床來,隻是那一刀紮得太深,她整個右手根本使不上力,剛剛一用力,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直挺挺地往後倒去。辛虧這是在榻上,否則腦袋都得開個花。
容止趕緊快步上前去扶蕭青綰,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是容止不好,怎麽就連那老人的影子都沒見著。”說著就拿出一張黑漆麻烏的手帕來,正要擦眼淚,卻是一愣:“這不是我的東西。”
不用容止說,蕭青綰也知道這邋遢的帕子哪兒會是容止的東西。容止有輕微的潔癖,時常她衣裙有一點不幹淨的時候,就會趕緊去換了,大抵是因為當初被關在籠子裏麵形成了心理陰影。
容止正要將那黑漆漆的手帕給扔掉,哪知蕭青綰的左手快如閃電,一把從她手中搶過帕子,那帕子上麵寫著字,一個一個的容止尚懂,隻是這串在一起,她就懵了。隻聽得蕭青綰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又見蕭青綰麵色鐵青,當下卻是不敢去碰這隻即將發怒的老虎。
隻是讓容止沒有想到的時候,蕭青綰瞬間又恢複了常色:“看來,我還要拜托你一件事。”
安排容止去辦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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