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浮晨便是轉悠著過來了。他坐在床沿邊兒上,伸手就去探蕭青綰的額頭,正如禦醫所言,刀上有鏽,就算是清理幹淨了,也會傷口感染,而此刻蕭青綰的額頭正微微發燙。這三天都不能斷藥,否則要是燒糊塗了,還真得難辦。
正要為蕭青綰掖好被角的時候,她卻是一把抓住浮晨:“那信呢?”
“什麽信?”
“泯夜給我的信。”
“扔了。”
他說話之際根本是看不出是真是假,是喜是怒。
蕭青綰並不想去追究這信到底是真的扔掉了,還是假的,她眼眸因為發熱而變得有些渾濁起來,原本清秀的瑞鳳眼在這一刻都變得迷蒙起來,隻是手卻一直不鬆開。浮晨不敢用力掙開,生怕扯動她的傷。
“信中沒有提及我二哥?”蕭青綰捏著浮晨的力度因為擔憂而漸漸變大,隻是她這幅傷身子又如何能使出更大的力氣?
那封信,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蕭覆一個字,這一點浮晨也是意識到了的。所以他不想蕭青綰前往昕莽國冒險,這是他的底線。白玉蕊將這皇宮攪得一團亂,如今他不想分心再去擔心蕭青綰,而偏偏蕭青綰此人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費心。
信中連泯夜都沒有提及蕭覆,想必蕭覆才是出了大事。
關心則亂,蕭覆為蕭青綰做了那麽多,兄妹之情早就侵入蕭青綰的心中,如今兄長有難,她又焉能坐視不理?
“浮晨,若然灃嵐出了什麽事,你會不會去救他?”
“會。”浮晨的毫不猶豫早就在蕭青綰的意料之中,隻是尚在殿外的人卻是一愣,終究是心中塞滿滿滿的暖意推門而入。他的不打招呼就進來讓浮晨瞬間黑臉:“你是不懂何謂進門先敲門嗎?”
灃嵐沒有理會浮晨,隻是悠哉哉道:“我有些話隻能對六弟說,並不能同陛下說。”
浮晨蹙起眉來:“說。”他幾時將灃嵐當作了臣下,隻有上次那些不著邊際的話才讓他不得不抬出了皇帝的架子,若然有其他法子,他必定是不願意的。
“人各有誌,你何苦強求?”灃嵐意味深長地看著蕭青綰,“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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