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你我都清楚。不用你們多言我也能猜到,這個同昕莽國固倫公主同名同姓的女子卻不是個普通人。襄王是她兄長,血脈相連,你叫她如何能坐視不理?”
“浮晨,你和阿七之間的事,我作為第三人並不該多言,隻是我知道你應該懂手足被困的難處和糾結。”灃嵐絲毫不管浮晨的臉究竟有多醜有多黑,仍舊處之泰然地說著:“泯夜既然沒有在信中提及蕭覆,想必蕭覆才是出了大事,而這事他不能多說,隻能當麵和阿七說,你讓阿七走罷。”
灃嵐說的在情在理,浮晨根本找不到任何能反駁的話語來,頓時站直了身子:“那她,也得有能走的資本。”
蕭青綰的手一直拉著浮晨,絲毫沒有退卻的樣子:“是不是我傷好了,你就能放我走?”
其實,若是蕭青綰執意要走,浮晨又如何能攔得住?事到如今,既然已經在理字上麵站穩了腳步,接下來就是聽天由命了。
蕭青綰用完湯藥便是躺下了,浮晨尚有奏折處理,仍是不便在此處打擾她靜養,是以命人抬了奏折前往偏殿之中批閱。偏殿和正殿不過相隔一個廊道,假如她怕黑或者傷口疼了,稍稍一有動靜,他都能第一時間趕到。
這個舉動讓裝睡的蕭青綰竟衍生出一種愧疚之意來。
她躡手躡腳地爬下床,然後從窗戶紙處往外瞅了瞅,門外站著的兩個侍衛十分盡責地在自己崗位上負責保護主子的大任。蕭青綰默默地歎了口氣,戳破窗戶紙,將小竹筒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外送去,然後輕輕一吹……
都說了她是女流氓了,又豈會正兒八經地等著?
打開門探了探侍衛的鼻息,還好這玩意兒管用。這迷香是她從市集上買的,純屬貪玩罷了。她並沒有離開這屋子,迷倒這兩個侍衛,隻是為了能安安靜靜地煉製順血丹。
“該死的臭老頭子,直接將那玩意兒給我不就成了,偏偏隻給我藥方。”蕭青綰拿出那張髒得不能再髒的帕子,乍一眼看去,還真是讓人受不了,隻是灰褐色的底子上卻又隱隱地寫著藥草的名字。
沒想到那老頭子竟還是個妙手空空,懂得將這玩意兒放在容止身上,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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