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九,昕莽國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原本熱鬧的皇城經此一役竟變得荒涼無比,蕭川手段毒辣,無利用價值的妃嬪皇子公主基本上都被流放或者殺害,唯有正德皇帝、襄王蕭覆以及清河宮的兩位主尚在。隻是這尚在卻不能保證安全無恙。
芳華殿一度死寂,梨花開的真好,朵朵白花搶在夏家絢爛綻放,一時風來便是一場梨花雨。
“閉門三月梨花雨,徧寫千林柿葉霜。”白衣女子站在梨花樹下,遙望天邊,仿佛這隻是一場夢,一場不同尋常的噩夢。
“陛下。”一眾禦醫來到女子跟前跪下,身子佝僂著卻也顫抖著,心中的害怕全都寫在了臉上。
自古伴君如伴虎,這位青帝手段鐵血是眾人所見,當初奪得帝位之時,燕王蕭川便是當下被軟禁起來,雖然好吃好喝地供著,卻也讓他吃盡了苦頭,那夜晚森森從其延華閣傳來的哀嚎便是最好的證據。
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膽小的宮娥太監都不敢在那延華閣附近多待片刻,雖然傳言裏麵鑄造了手腕粗的鐵鏈子將燕王的琵琶骨鎖住,但夜夜的哀嚎聲著實讓人聽了膽戰心驚。
說她是暴君,卻又不然。
大赦天下之時,不知有多少百姓為她高呼萬歲,隻可惜這所有的一切恩賜都不會發生在於她敵對之人身上。
燕王府邸被抄,裏麵所有搜刮出來的民脂民膏全都還之於民,更是讓青帝盛得民心。
“說罷。”
她一襲素衣白裳,哪兒有一點點的帝王儀態,乍一眼看過去不過就是雙十年華的姑娘家罷了。隻是那雙眼眸之中閃過的冷冽讓禦醫們大氣都不敢出,小聲道:“臣等無能。”
一句無能竟斷了她所有的念頭。
強忍著胸腔之中爆發的怒意,她仰起頭來:“可知為何襄王久久未醒嗎?”
跪在最前麵的禦醫又猛地磕頭道:“從脈象上看,襄王殿下體內有兩股氣息流竄,雙方勢均力敵不肯鬆懈,在持平的過程之中襄王殿下體內緣由的氣息為了護住心脈,是以隻能沉睡。”
“也就是說,若然沒法子解開他體內流竄的兩股氣息,他永遠都不會醒來?”
殘存屍蠱和赤鸞之血在蕭覆這個普通人體內展開了惡鬥,他如何能承受得了?
深深地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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