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著:“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隻是我隱約有預感,他帶著孩子的動機也許是一場驚天大陰謀。”頓了頓,蕭青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忽然抓住浮晨的衣角,抬起頭來,目光璀璨:“浮晨,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心中惴惴不安,老是七上八下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青綰,別管那麽多,你這樣咄咄逼人,我相信鳳鴻軒不會當縮頭烏龜。”
“錯!你們都錯了!”
忽然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蕭青綰循聲望去,卻看到古兒正蹲在花壇邊兒上打理花花草草,一麵將雜草扯出來一麵將鬆軟的泥土給覆蓋回去。他雙手沾滿了黑色的泥土,臉上掛著的汗珠子正在證明他並非有意偷聽,而恰好是不小心聽到。
古兒拍拍手,試圖將滿手的泥濘擦拭幹淨,但還是很抱歉地一笑,雙手實在是見不得人。
他的傻笑讓蕭青綰心中不免輕鬆起來:“你方才說什麽?”這些天她的心弦緊繃,腦袋裏麵的神經也是緊繃,生怕一不小心萬劫不複,但看到古兒天真的笑靨,不知為何竟有種寧人安靜下來的魔力。
“你們剛剛說的鳳鴻軒是這墉嘯城的城主吧?”
“不,應該說是前城主,論資排輩,這墉嘯城主應該喚他一聲祖宗。”蕭青綰算著他們之間的輩分,然後又看向古兒:“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一個人如果蟄伏許久,原本的心高氣傲雖然不會被時間磨平棱角,但卻會在潛移默化之間悄然安穩。”
古兒沒有說什麽,隻是這樣一句話讓蕭青綰茅塞頓開,浮晨也有些訝異:“你的意思是說,不管我們做什麽,對墉嘯城做什麽,鳳鴻軒都會置若罔聞。”
當真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蕭青綰叉腰站在陽光之下,仰起頭來盡量去感受溫暖的光芒,長發飄飄,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我倒是給忘記了,他被困在毛毛體內那麽久都能忍了,怎麽會對一些無關痛癢的事兒感興趣,想來還是我太嫩了。”用老謀深算來形容鳳鴻軒是再貼切不過了。
手指輕輕地纏繞著青絲,浮晨一笑:“你什麽時候為我綰青絲?”
長發飄飄多年,蕭青綰已經習慣,從未想過女子盤發這一事,在浮晨的提醒之下她倒不好意思一笑:“唔,等我哪天有空學學盤發。”
“你有空?”浮晨報之以懷疑的笑容,接著又輕輕揉著蕭青綰的腦袋:“算了,待我哪天將你明媒正娶了再綰起來。”
蕭青綰付之一笑,然後又看向古兒:“對了,你在這兒做什麽?”
“打理花花草草呀,我可不能在這兒白吃白喝不是。”古兒努努嘴,“我也沒有什麽一技之長,不過對這些花花草草還是比較拿手的。”
“不,你有任務。”蕭青綰狡黠一笑,慢慢靠近古兒,俯下身來,在他耳邊小聲道:“將地圖畫出來,興許我們還能找到其他靈火。”
古兒搖搖頭:“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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