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貪心,小心貪多嚼不爛。”
蕭青綰嗬嗬一笑:“這個可不勞你費心了。”
“姑奶奶,那兩人末將已經帶往了外堂。”侍衛來報,引得古兒一笑:“這墉嘯城和清瀾城就是不一樣,這兒的侍衛都以末將自稱,想來是尚武,難怪墉嘯城多年安寧無人來犯。這清瀾城嘛,嗬嗬……”
一句嗬嗬足以表明古兒心中的清瀾城不堪一擊。說來的確也是,清瀾城主家藍氏太過注重等級之分,硬是將其城中居民劃分為三六九等,等級稍稍低下一些的人就算衍生出再強大的靈力也不會被認可,更可能會換來追殺,所以近些年來清瀾城的居民大多往外逃竄,四散各地。
當然,基於藍家現有的實力,有些小城池還是不敢正麵與其抗衡,一旦發現從清瀾城逃出來的居民還是會送還給藍家,而這些被送回去的人隻有一個局麵,終身為奴。
想起在清瀾城的種種,古兒有時候還會做噩夢,每每噩夢醒來之後他就越發痛恨害他落得如斯田地的人,就算是至親也不可饒恕。
瞳孔之中的怨恨落入蕭青綰眼中,她微不可見地輕輕掃過古兒的肩頭,低聲道:“恨並不能解決一切,你要學會堅強,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睜大狗眼看看,你如何站在巔峰。”
這話是說給古兒聽的,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她曾經想過不再攀上巔峰,但偏偏時局弄人,有人費盡心機都得不到的東西她卻輕鬆得到,手輕輕地拂過存袋,裏麵的石墨火不甚安分,都有些溫度從裏麵冒出來。
烈鼎還能撐多久她心中沒有譜,畢竟那烈鼎是鳳鴻軒之物,她隻能這樣想,心中抱著僥幸,期許著烈鼎能讓石墨火安分一些,但可惜石墨火並不安分。炙熱的溫度已經穿過了烈鼎,朝外麵散開。
“怎麽了?”注意到蕭青綰臉上的異樣神情,浮晨卻是盯著古兒問。
古兒是蕭青綰在不知道什麽地方撿回來的,回來之後蕭青綰並沒有告訴他古兒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從古兒稍顯怪異的舉止看來,該是和雲州古家有一些關聯。
“我怎麽知道。”古兒趕緊將所有事撇清楚,隨手抓起一把雜草來:“嘿,這老朱去哪兒了,這人!”古兒絮絮叨叨著,趕緊開溜。
蕭青綰搖搖頭,將手從溫熱的存袋邊兒上挪開,浮晨全都看在眼裏:“存袋之中裝的是什麽?”不等蕭青綰回答,浮晨卻又道:“靈火嗎?蕭青綰,你現在越發膽大了,這九州大陸的靈火可一樣,你有把握嗎?”
麵對浮晨的疑問,蕭青綰心中發怵,她沒有把握,卻不敢告訴浮晨她沒有把握。
“我們快去看看謝老三,指不定有什麽急事兒。”回答不出來就岔開話題,這是蕭青綰慣用的伎倆,但很可惜,浮晨並不吃這一套。浮晨拽住蕭青綰,讓她不能動彈半分:“蕭青綰,你到底有沒有當我是你夫君,每次有事,有危險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承擔,夫字天出頭,你這般要強是幾個意思,當我不存在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