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李姑娘你就節哀唄,哪有你這樣的,獨角獸沒了角還能活得下去嗎,你就算強留下它,還有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要它成為一頭怪物,被人唾棄?”平業先生尋常時候不說話,這一說話還頗有道理,連蕭青綰都連連點頭,隻是卻不能讓當事人明白。
“你懂什麽,貝貝那麽乖,那麽聽話,怎麽舍得這樣走?”李綺羅固執地看著奄奄一息的獨角獸。
斷角之處不斷地湧出透明的液體,那分明就是生命流失的表現,隻可惜李綺羅不願意承認罷了。她的哭鬧讓獨角獸微微睜開眼睛,四隻爪子都不斷地地上刨,試圖要站起來。
平業先生搖搖頭:“你的固執已經傳給了它,你就不能讓它安安心心地走?”
原本發狂的獨角獸在被泯夜和蕭青綰相互對抗的力道創傷之後就一直沒能站得起來,而今這般掙紮,分明是清醒了不少。
“我見過不少靈者在痛失靈寵時候的悲涼,卻唯獨沒有見過這般固執。所有的靈者都知道一個道理,死就意味這結局,而靈寵在戰鬥的時候,死的概率比靈者大的多。它們不僅僅要麵對來自敵人的危險,還要麵對保護主人的艱難。”平業先生侃侃而談,讓蕭青綰感觸良多。
墨陽也放下了那顆浮躁的心來,歎了口氣:“所以到現在我都不願意去認真地養一頭靈寵,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們會分離,我先走,它會傷心,它先走,我也會傷心。”
蕭青綰環著手:“如果都像你這樣,靈獸的存在算什麽?”
其實靈寵的固執不僅僅如這頭獨角獸那般,還有更固執的。
等待幾百年,就為了重歸主人麾下,白龍是蕭青綰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忠誠、最固執的靈寵。鳳鴻軒被封印多少年,它就默默等候多少年,得需要多少的忍耐力。
調轉了腦袋,蕭青綰看著火娃,恰好火娃也正看著她,眼中的溫柔其實不該屬於這種冷血動物,但偏偏火娃要親自和她歃血為盟,成為日後不可分割的夥伴。
“貝貝。”
在蕭青綰和墨陽理論期間,李綺羅已經走到了獨角獸麵前,她眼中沒有恐懼唯有不甘心,而獨角獸眼中的殺伐之意也消失殆盡,僅剩下不甘心。獨角獸嚐試著掙紮起來,卻始終沒辦法將力道擁在四肢上,隻能嗚咽地看著李綺羅。
一人一畜,相對無言。
“平業先生,當真是沒有辦法了嗎?”蕭青綰問詢道,世人都說藥師無所不能,起死回生,變廢為寶,都是極其普通的,怎麽到這兒就沒用了。
“辦法不是沒有,隻是李姑娘肯不肯了。”
平業先生淡然地說道,此話一出讓李綺羅根本眼前一亮,哪兒會有什麽顧及,她轉過頭來十分肯定地看著平業先生:“隻要能救貝貝,我做什麽都願意!”
平業先生嘴角泛起冷笑來:“你們巫族不是有一種生死人肉白骨的法子嗎?”
他不齒巫族的做法已經很久,逮著機會還不趁機數落一番,而眼前這個弱質纖纖的女人恰好撞到了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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