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平業先生繼續笑道:“老夫原本不想提,但每每一想起二十餘年前,你們巫族是如何對待那生死一線之人的時候,心中這團火氣卻是咽不下。”
他言辭激烈讓蕭青綰都稍稍詫異,小心翼翼地看著怡然自得的平樂先生,壓低了聲線:“怎麽,平業先生和巫族有仇?”
平樂先生訕訕一笑:“四弟的事,我勸你這位七爺最好是不要過問,你可有見著溫文爾雅的他大動肝火過,這隻怕還是頭一遭吧?”
平樂先生說的不錯,蕭青綰見識過平安先生的足智多謀,見識過平居先生的靈力身後,也見識過平樂先生的潑皮無奈,但平業先生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基本上所有褒義詞都能用的上,他如儒雅的文人那般,又懷揣著一副菩薩心腸,救死扶傷從不推脫,這一次卻顯得咄咄逼人,實在太過詭異。
李綺羅沒有說話,她不知道平業先生為何要如此針鋒相對,但平業先生說的卻是事實。巫族的確是有一種生死人肉白骨的法子,但那太……李綺羅並不想讓貝貝受難,更不想貝貝變成那樣的傀儡。
是了,傀儡。
“你可別說你不知道,你們巫族最喜歡的就是將人當作傀儡!”平業先生越說越是氣憤,讓原本平靜的氛圍都變得洶湧澎湃起來。
蕭青綰朝平業先生走過去,輕輕地按住他的肩頭,讓她十分詫異,平業先生素來的儒雅形象仿佛在這一刻全都毀於一旦,她竟然能感覺到平業先生發自內心的顫抖,如果沒有經曆過什麽,這樣的顫抖又從何而來?
聽從了平樂先生的勸告,蕭青綰並沒有去打聽平業先生為何發火的原因,隻是安靜地看著平業先生:“先生曾經說,醫者父母心,如果能救為何不救?”
平業先生歎了口氣:“老夫的確是無能為力。”他並沒有說假話,也並不是推脫,而是當真沒救。
獨角獸的角便如同人的天靈蓋,天靈蓋一旦被擊碎,人焉能活命?
“那方才……”
“方才是老夫一時胡言亂語,七爺不必放在心上。”顯然平業先生也不打算說什麽,隻是又靜靜地看著李綺羅:“李姑娘,老夫能說的也隻有這些了。”
李綺羅的肩頭忽然顫抖起來,緊接著嚎啕大哭:“貝貝,你去吧,我不願意看到你變作傀儡!貝貝,你安心地去吧,我會好好地照顧自己,讓你了無牽掛……嗚嗚……”慟哭的背影讓蕭青綰都不自覺地為之一動,試問天下有幾個男人能抵擋脆弱女子的哭泣之聲?
男人靠武力來征服天下,女人卻是靠那一抹柔軟征服男人。偏偏,這世上有那麽幾個不願意當籠中金絲雀的女人,要強的想征服世界來告訴男人們,她們也行!
獨角獸的眼眶也是落下淚來,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順應天命,不做掙紮,安然地閉上眼睛,靜靜地離去。
蕭青綰歎了口氣:“李姑娘,蕭某有個不情之請。”
“蕭公子但說無妨。”李綺羅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全然沒了氣息的獨角獸,尚沉浸砸悲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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