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桌子,用來放她的東西。
泯夜隨手拉開桌子的抽屜,蕭青綰一驚:“你怎麽能隨便翻人家的東西!”
泯夜不以為意地拿起一個小本子來:“既然李族長讓我們住這兒,就是告訴我們這兒沒有秘密,既然沒有秘密又如何不能翻一翻?”
這話說的好,蕭青綰竟然無法辯駁。
“那個,你手裏的本子不會是人家的日記吧?”蕭青綰雙眼放光,十分違心地說道:“偷看別人日記是刑事罪。”
“刑事罪?”泯夜絲毫不理會蕭青綰的話,“我可不知道什麽刑事罪,難道你要以昕莽國或者赤炎國的律法來定我罪?”說著便是翻開那個小本子,順帶睇了一眼蕭青綰:“你說的不錯,還真是日記。”
“真的?!”蕭青綰站起身來,快步上前,從泯夜手中搶過日記,仔細地看了一眼:“還真是日記,看來我們此行收獲不少。”
“剛剛還說是刑事罪,現在就說收獲不少,看來呀,都說的沒錯,女人就是善變。”泯夜以寡淡的語氣說出這略帶賭氣的話語來,看起來竟十分搞笑。
蕭青綰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斤斤計較可是跟如斯學的?”念起如斯,蕭青綰就對那個女人起了一絲的憐憫。
從來都和泯夜站在同一陣線,從來都以他的事為重,甚至赴湯蹈火也毫無怨言,情愛之深,怕也不過爾爾了。隻可惜,神女有意,襄王無夢,不過也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故事。
蕭青綰將眸光轉移到泯夜身上,一本正經道:“三公子,我現在可是很正經地問你。如斯對你一往情深,你又做何打算?”
“這種私人的事,已為人婦的你是否不便插手了,小七?”泯夜鋒利的劍眉蹙起來,一絲不快在他眉眼之中一閃而過。他輕輕地從蕭青綰手裏拿過李婕羅的日記,道:“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如何脫身,得罪巫族的下場可不好受。”
不用泯夜提及,她也知道,被下蠱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婕羅的日記無外乎是記載了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其中也能從字裏行間看出李婕羅見到神器的興奮勁兒,隻是……
“少了兩頁。”泯夜按住蕭青綰正要翻頁的手,“看來是有什麽秘密在五個月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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