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五個月前,正是你登基稱帝的時候。”泯夜記憶猶新,臉上不自覺地閃出欣慰的表情。
都過了五個月了,時間真是飛快,隻是這兒的天氣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五個月她到墉嘯城的時候已經是六月炎夏,都過了快半年,其間發生了那麽多事,但天氣卻一如既往還是炎夏。
寧圓曾經說過,九州大陸每個州的溫度變化都不一樣,越州隻有春季和夏季,不僅從未見過皚皚白雪,甚至春季的時間也短的很,不足夏季的一半。所以在越州,絲綢這類散熱較快的衣料很是暢銷,基本上越州是不見棉襖的。但豐州卻剛剛相反,唯有秋季和冬季,氣溫低到沒人想住,是以豐州之上鮮有人煙,不過最近百年卻是有人遷徙到了豐州,開始繁榮起來。
一般來說,沒有人煙的地方,生態環境是最好的,也就意味著可以培育很多植物起來,那個地方最適合生活的也隻有毒師了。
還記得不久前在劍門鎮的拍賣場遇到的毒師,皮膚勝白雪,想來也是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而成。千裏迢迢來到越州,蕭青綰此刻卻是好奇起來,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魅力能夠驅動歐陽佩佩來到此地?
“我記得,釋摩說祭司坊一夜滅門,但卻沒有告訴我是多久前的事,我們假定,祭司坊也是在五個月前被滅門,你說這些事會不會有聯係?”蕭青綰的假定很是牽強,但對於祭司坊的事現在來看,根本是毫無頭緒。
如果從政治敵對來看,也隻有南部巫蠱的霍麗安和諸葛閥都有可能是滅祭司坊的黑手,但如果是諸葛閥動手,韋氏軍閥又豈會袖手旁觀。甚至後來蕭青綰修書一封給韋敦,韋敦的回話卻是他事前根本不知道,且那天他和諸葛卻正在王宮之中和東海大王談論政事。
如果從這兒來看,最大的嫌疑人隻能是霍麗安了。
霍麗安的蠱毒之術在東海部落是旁門左道,但卻因為出其不意和霍麗安的手段成為一方政客,占據了一席之地。但從根本上來看,巫蠱之術是從九州大陸傳過去的,而依照藍玲等人的說法來看,霍麗安的姘頭就該在清瀾城之中。
而那個姘頭,甚至不僅僅主導了霍麗安在東海部落的一席之地,更有可能是昕莽國政變的幕後推手。正德皇帝死於非命,蕭覆如今尚在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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