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慶鶴費盡心機來見蕭青綰一麵,原本是擔心她的安危,但她卻毫不在意,甚至將錢都看的比這場潛伏的危機還重,全然抓不到重點。
蕭青綰莫名其妙:“我怎麽樣了?”
擔心自己的坊市有錯嗎?蕭青綰更是顯得無辜,她是個老板,肯定要關心自己的坊市,再說了,這三年來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容止來辦,現在容止回到了昕莽國,坊市如何了,她至少也得問問吧。
“對了,我的坊市誰在打理?”蕭青綰差點將這個重要的問題給漏掉了,雖然此刻有個國家在手中,國庫也十分充裕,但總歸這些錢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也不能愉快地亂花錢,是以她看重的還是自己的產業。
“最近張家那二少爺在打理,生意還不錯,這……哎呀!我說蕭青綰!你就不能消停一些嗎?”範慶鶴的抓狂讓泯夜十分好笑,一麵磕著瓜子一麵飲著茶水,一副還不錯的表情詮釋了他的怡然自得。
蕭青綰臉上的莫名其妙更濃厚了:“我怎麽不消停了。”
“你!你!你!”範慶鶴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所以然來,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看向泯夜,仿佛在求救,哭喪著一張臉,感覺人都蒼老了幾歲。
泯夜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唔,小七,那玩意兒的意思是……豐城學院要對付你,讓你別忘了一年之約。對吧,那玩意兒?”
“對!對!對!”頓了頓,範慶鶴又覺得不對勁,趕緊又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不對!不對!不對!”
“到底對還是不對?”蕭青綰都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的意思是對的,但……什麽那玩意兒!我有名有姓,給麵子的叫我一聲範三爺。”範慶鶴氣呼呼地瞪著泯夜,這個年輕人怎麽和邪皇一個樣兒,都難纏的緊!
泯夜點點頭:“那不給麵子的呢?”
“範老三!”蕭青綰的回答讓範慶鶴徹底崩潰,已經不想再辯駁了。
泯夜站起身來,這瓜子也嗑了,茶也喝了,戲也該散場了,他也沒有必要再耽擱下去:“唔,容我提醒一下,範老三,既然你沒有用處,還請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範慶鶴不樂意了:“什麽意思!”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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