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昕莽國皇城之中並沒有你的一席之地。”泯夜的話說的直白,範慶鶴登時不依不饒了:“憑什麽!當初可是你們正德皇帝請我來的!我,我才不要走!青綰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嗬嗬……”泯夜的兩個字讓範慶鶴背脊發麻,這是要被扔出去的節奏?
“哎喲!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果不其然,兩個侍衛匆匆趕來將範慶鶴給架起來,正要拖出去,範慶鶴哪兒肯就範,正在掙紮的過程之中想施展靈力,但泯夜卻是搶先一步:“你要動武,那我陪你!”登時範慶鶴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哪裏還敢掙紮,乖乖地被架著出宮。
範慶鶴十分委屈,他說不過蕭青綰,打不過泯夜,隻能挨欺負,好在蕭青綰格外開恩讓他住在驛站,不至於在一眾打手麵前掉價。
想起來,範慶鶴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怎麽哭都不夠。
送走了神經質的範慶鶴,蕭青綰十分煩惱,她看著泯夜歎了口氣:“假如豐城學院當真要對付我,怎麽辦?”
別說她自己了,就算是整個昕莽國也不敢和豐城學院硬碰硬,靈者的作戰方式和軍隊的作戰方式不同。軍隊靠的是上陣殺敵,以數量、謀略來拚搏,而靈者之間的戰鬥那是血肉相搏。
在須彌大陸之中,沒有一個國家願意去得罪兩大學院,其一是赤炎國的博庫書院,其二便是豐城學院。
博庫書院並不會對蕭青綰做出任何的出發,不僅僅是因為浮晨曾經是赤炎國的皇,也不僅僅是因為浮晨曾經掌管著博庫書院,而是蕭青綰這個最強靈者的稱號雖然當時顧及到豐城學院的麵子沒有頒發下來,但她的確就相當於變相承認為博庫書院爭光,這一點博庫書院明顯是得了好處,自然不會尋她的麻煩。但豐城學院不一樣了,蕭青綰代表了博庫書院打擊了喬銘,學監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
上一次如果不是鳳棲梧出手阻攔,隻怕蕭青綰已經命喪當場,就算浮晨能保也隻能保住她半條命。
學監在想什麽,蕭青綰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學監隻怕已經知道當初偷了他白石火的人就是她,這一次回去,肯定是鴻門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何必過早的擔心?”泯夜素來寡淡,連想個具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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