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這味道聞著比腐屍還難受。
“要奴婢吃這玩意兒,奴婢情願去死。”燕飛扶著蕭覆,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
蕭青綰歎了口氣,舀了三調羹的藥汁灌進蕭覆的嘴裏:“如果可以活下去,為何要尋死呢?”
燕飛吐吐舌頭:“奴婢也是玩笑話,陛下莫要當真。”
那三調羹的藥汁剛剛下肚,蕭覆的皮膚就開始起變化。蒼白的皮膚原本就因為最近沒有攝取多少的食物而能清楚地看到下麵的血管,此刻那些血管卻隱隱地冒了什麽東西起來。
“一粒,兩粒,三粒……”
“二十一粒,二十二粒,二十三粒……”
“天呀!這什麽東西!”燕飛驚呼一聲,“小黑點怎麽那麽多。”燕飛沒有接著數下去,這數量不僅僅驚人還駭人。
蕭覆手臂上的毛孔漸漸被那些小黑點給撐大,一個個的還冒出了頭來。
“呀!”燕舞的驚呼讓燕飛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她不知道該不該鬆開扶著蕭覆的手,在蕭青綰的注目之下,她不敢鬆,但那些小蟲子她又怕的不得了,一時之間兩難。
“放心,死物。”蕭青綰又將藥瓶子取出來,捏著蕭覆的嘴,灌了一小半下去,蕭覆的臉色從方才小蟲子爬出來時候的紅潤又變作了蒼白。
燕飛這才仔細地盯著那些小黑點,鬆了口氣,正如蕭青綰所言,那是死物。
又一次次地將解屍蠱的藥湯和化障清露分開喂進蕭覆的嘴裏,那些藥物也正在分批次地在其體內起了作用,讓他的臉色看起來好的多。灌完了所有的藥,蕭青綰又抬起蕭覆的手腕來,探析幾分。
她學醫未精,隻懂皮毛,雖然煉藥是難不到她,但把脈還是欠的多。但凡事有入門,而蕭青綰隻需要懂得入門便行,隻能懂正常的脈象是什麽,她就能判斷蕭覆體內的毒素到底有沒有被中和掉。
蕭覆的脈搏較之昨天她的探析來看,要平穩的多,想必是藥物起了功效,蕭青綰安然地鬆了口氣,吩咐道:“你們好生照顧襄王,有什麽事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兩種藥雖然奇特,但也不是仙丹妙藥,蕭覆的蘇醒時間至少也得要兩個時辰。
蕭青綰為蕭覆蓋好被子這才起身走出房門,算算蕭覆醒來的時間,再算算他可以下床行走的時間,蕭青綰的心情就大好,當下便是朝太液宮走去,她要提筆一揮,寫下禪位詔書。
隻可惜,她剛剛到太液宮卻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玉璽不見了!
“這好端端的,玉璽怎麽會不見呢?”蕭青綰走到龍椅跟前的案幾翻了翻,確定她離開的時候還看到過裝玉璽的錦繡盒子尚在,這小偷也太過明目張膽了吧,偷玉璽連盒子都一並拿走,真是不怕太過招搖被人發現嗎?
除非……這個人就算被人發現,也沒人敢說什麽。
蕭青綰微微眯起眼睛來,在這個皇城之中隻有一個人犯了錯,別人不會去斥責他。
大步流星,蕭青綰攥緊了拳頭,隻是她卻委實想不通,他偷玉璽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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