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為自己找兩個打手吧?”
範慶鶴嘿嘿一笑:“都知道就不用說出來了吧!”
“怎麽可能不說出來!你這家夥在溧水城作威作福,怎麽就不帶自個兒揚起來的狗腿子回玻蘭國,還要我們護送你回去?”蕭青綰移步到馬車邊兒上,坐在車板上,晃蕩著雙腿,儼然一副女兒家的模樣。
範慶鶴賠笑道:“其實,我這不也是……”
“其實你來溧水城根本沒有人同意,是吧?”
“你怎麽知道?”
“哼!”蕭青綰一骨碌鑽進車廂,尋了個位置坐下才緩緩道:“以你大哥的性子,能容得下你遠赴玻蘭國?你肯定是說服不了他,這才偷偷而來。隻是我卻是好奇,既然你能安全抵達溧水城,又怎麽會害怕回去呢?”
範慶鶴原本的臉色都很鎮定,直到蕭青綰的“害怕”二字,強大的自尊心讓他像極了炸毛的貓,登時跳了起來:“我哪兒怕了,哪兒怕了!我是聽說你要去豐城,我這不是順道嘛!”
“少來!”蕭青綰不買賬,冷聲道:“別拿我做擋箭牌,肯定你這家夥在來的路上吃了苦頭,否則才不會甘願做馬夫。”
“你,你別不識好人心!”範慶鶴氣的臉紅脖子粗,但也隻是片刻,在說完這話還不到一刻鍾,範慶鶴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哎呀,綰綰,我就實話告訴你了吧,當初我來的時候,半路的確是遇上了劫匪。我帶著的奴仆都在豐城之外的荒漠被人殺掉了,在我以為我快沒命的時候,忽然有傭兵出現,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範慶鶴沒有說下去,蕭青綰也猜得到七八分,肯定是範慶鶴花錢請了傭兵保他平安,想想範慶鶴從小到大就遊手好閑,在豐城也算是大家族的紈絝子弟,耀武揚威、欺淩弱小根本是家常便飯,但卻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了她不遠萬水千山,甚至冒著生命危險而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說實話,蕭青綰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感動。
“範老三,你就不能好好地在豐城待著,不讓你大哥二哥擔心?”
蕭青綰的聲音軟了下來,雖然隔著簾子,但範慶鶴卻是心花怒放起來:“綰綰這是在擔心我嗎?”
這人會的就是蹬鼻子上臉,蕭青綰冷冷道:“我是覺得……你侄女兒都能一個人闖天涯了,你還要帶打手,是否有些不濟?”
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範慶鶴忍不住打了個顫。
泯夜安慰似得拍拍範慶鶴的肩膀,難道這麽久了,他還沒有摸清楚蕭青綰的脾性,老是被數落,也不嫌累的慌。
無奈地範慶鶴隻能黯然地歎了口氣,默默地等泯夜上車之後再坐到沿板上,輕輕一勒韁繩,馬兒識趣地往前走。
蕭青綰倔強地不去掀開簾子看也許是最後一眼昕莽國的百姓,她卷縮在角落,仿佛一個即將要被人處以極刑的死刑犯。當初她在法場之時,因為懵懵懂懂,是以不清楚這被人宣判了死刑的感覺,這一遭她卻是懂了。
馬車顛簸著出了溧水城又朝著官方碼頭前行,他們要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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