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條件要單獨和我談?”
“是。”
“你憑什麽。”
“憑這包藥,要是這包藥無法放入酒中,我們逃不掉,你也走不了。”華蓉自信滿滿,不自覺地仰起頭來,臉上的麵巾讓她秀麗的臉龐若隱若現,這對於男人來說是絕對的勾引,但對於蕭青綰來說卻不然。
蕭青綰定定地看著她,轉而冷笑:“你以為沒了你們,我走不了了?”
華蓉識趣地搖頭:“蕭姑娘神通廣大自然不會沒了我們走不了,隻不過大費周章,又何必呢?我想蕭姑娘也不願意浪費時間吧。”
“你倒挺會算計的。”
“這還是同蕭姑娘學的。”
“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麽。”
華蓉笑嘻嘻地鬆開蕭青綰的手,將藥包揣在懷中,扯下麵巾來,臉上的稚氣卻掩蓋不了眼眸之中的陰沉,到底要經曆多少才能讓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變成這樣,工於心計。
“我要的,很簡單。”華蓉走到門簾之處,扭過頭來,回眸一笑:“我要蕭姑娘答應,保我一生無憂。”
這話,十分熟悉。
情不自禁那般讓蕭青綰想起已故的阮晉考,那樣一個正直的男人,什麽事都以別人為重,將自己放在最輕的地方。要不是當初她一念之仁,阮晉考不會命喪黃泉,也不會給她帶來白玉蕊這個大麻煩。而今曆史又要再重演一次嗎?
蕭青綰怔怔地看著仿若天真無邪,實則老謀深算的華蓉,卻不知是什麽將這個少女磨礪成了這樣,一瞬間心生憐憫卻又帶著濃厚的敵意,但她卻沒有表露出來,隻是溫柔一笑:“成交。”
華蓉點點頭,毫不懷疑地揣著藥包走出去。
蕭青綰一個人駐足在帳篷之中,驀然歎息,有了阮晉考的先例,她還會重蹈覆轍嗎?這天下之間,再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威脅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蕭青綰從容地走出帳篷去,現在隻要等華蓉那邊下藥,已經張抑那邊搗個亂就好,她必須要爭取時間,為整個豐城學院爭取時間。
頭頂的月亮皎潔無瑕,如白璧一般,可偏偏月亮也是最殘忍的,稍不注意,那鋒利的一麵足以要人性命。
歌舞的聲音從帳篷的中心傳來,蕭青綰冷眸掃過去,一大缸的酒正在被抬過去,她盈盈一笑,像極了荒漠之中的毒蠍:“喝吧喝吧,一覺醒來估計就晴空萬裏咯。”
緊接著蕭青綰又走到關押張抑的帳篷之處,朝裏麵看了看,卻有一莽漢子很鬱悶地雙手托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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