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羞女子那般麵壁,一麵絮絮叨叨:“他們倒是載歌載舞了,讓我守著這臭家夥,搞什麽!”
人呐,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好。
蕭青綰躲在暗處朝張抑遞了個眼色,張抑鬱悶地歎了口氣,他知道,挨揍的時候道了。
“啦啦啦……別人問我笑什麽,我笑前麵一隻豬,別人問我笑什麽,我笑豬在麵著壁。啦啦啦……別人問我笑什麽……”
“唱什麽唱!”莽漢子粗暴地打斷張抑“美妙”的歌聲,凶狠地扭過頭來,雙眸投射出要殺人的眼光來:“再唱,我揍你了!”
張抑膽怯地咽了口唾沫,然後朝帳篷門簾處看了一眼,狠下心來:“啦啦啦……別人問我笑什麽,我笑前麵一隻豬,別人問我笑什麽,我笑豬在麵著壁。啦啦啦……別人問我笑什麽,我笑麵壁的豬吃屎,別人……哎呀!”
拳頭揍在肉骨上的聲音讓帳篷後麵的蕭青綰不由得心裏一緊,看來莽漢子下手還真狠。
“讓你唱!讓你唱!大爺我心裏還窩著火!”莽漢子將張抑一頓暴揍之後,甩著粗壯的手從帳篷裏走了出來,看著那帳篷中心的人頭攢動,更是憤憤不平地啐了一口:“你們倒是玩的開心,大爺我在這兒看著這臭小子,不劃算,不劃算!”說著就往那邊人多的地方走去。
蕭青綰往前探了探虛實,確定那莽漢子不會折身返回,這才走進帳篷為張抑鬆綁,然後道:“你現在趕緊走,往豐城跑,不要回學院。”
“為什麽?”
“不安全!”
“那你呢?”
“我得留下拖住他們,你現在立刻走。”蕭青綰將張抑拖出帳篷然後將他往外麵一推,張抑踉蹌幾步,正要走,忽地又問:“那你讓我挑釁這漢子是為何?”
蕭青綰一愣:“不就是為了放你走的時候不會引人懷疑嗎?”
張抑頂著一張被揍成豬頭的臉:“七爺,你耍我嗎?”
蕭青綰無奈地聳聳肩,如果她還是以前的七爺,自然不會讓張抑受著皮肉之苦,那現在沒有靈力,隻能以最笨的法子。張抑挨一頓揍,就算那群沙盜發現也以為他會朝豐城學院跑,回去搬救兵,而他們接下來要攻豐城學院,也不會將張抑放在眼中,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若是落在以前,蕭青綰一個人就可以端了整個沙盜集團,還用得著這般大費周章?
想起來滿滿都是淚,蕭青綰哀歎一聲,又朝那歌舞之中看去。
一大缸的酒還沒有拆封,這些人喝酒怎麽也磨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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