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冷冷地斜視了她一眼:“你才認識蕭青綰多久,就這樣護著她?”他可清楚地記得蕭青綰手段比他還要狠上千倍萬倍,在他眼中白玉蕊如出水芙蕖,怎麽就會被蕭青綰殺了呢?
他不得不承認,在他的嬌縱寵溺之下,白玉蕊有時候的確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但所有人看到白玉蕊那麽弱質纖纖仿若一株蘭花般的時候,怎麽會忍心下殺手。他不知道白玉蕊和蕭青綰之間到底有什麽恩什麽怨,隻是一味地以為蕭青綰是因為和他明空的仇怨而擊殺白玉蕊,卻不知白玉蕊在暗地裏到底做了多少事。
“我認識她的時間不長,但至少她是唯一一個想幫我們姐妹的人。”若荷聲音細膩,絲絲如線,她壓製著心中對白二的恐懼,至少方才白二想要擊殺蕭青綰時候的那張臉,足以讓這個弱女子恐懼。
白二冷笑幾許:“她不過是利用你罷了,和蕭青綰交手這麽多年,她有什麽手段我全都知道。且告訴你一句話,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若荷微微一笑:“白二爺似乎漏了一句話,無毒不丈夫?”
爭鋒相對,白二從未想過這個屬於沙盜集團的玩偶、傀儡,在接觸蕭青綰不過幾日的光景之後竟然如此和他說話,句句帶刺,讓他看台上的惡戰都沒了性質。厭惡地扭過頭,卻看到那一缸酒,有幾個已經喝醉的手裏卻死死地握著酒杯,他心生疑惑:“有那麽好喝嗎?”
台麵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境地,喬銘的靈力雖然損耗的較為嚴重,但勝在功法等級高,且詭異,時常讓李賀措手不及地挨上兩下,也不輕鬆。李賀仗著有回靈的丹藥在嘴裏,出手從不留情,每每都是靈力重拳,但那拳法卻屬於低級功法,雖然爆發力很強,但反噬性同樣很強。
在這樣勢均力敵的情況之下,也隻有看到底是誰能撐到最後。
李賀的功法不多,來來去去就兩招,一是烈焰拳,二是怒火狂嘯,喬銘不斷地躲閃著,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黔驢技窮了嗎?”
“就這兩招我也能擊潰你,到時候可別哭!”李賀的狠話一摞一摞的,加上他猙獰的麵目在黑夜之中仿若羅刹。
喬銘不和他逞口舌之快,反倒是專心致誌地運轉其了靈力,雖然每每靈力遊走全身的時候,都會感覺到阻滯,卻不影響他的動作,一記“岩崩”從掌心之中爆發出來。
“岩崩”為離階中級功法,喬銘早就爛熟於心,但此功法的奧妙就在於強硬為尊,自然力道也不輕,甚至在喬銘使出這一招的時候,周圍的沙石都開始硬化一般,被風吹起來的一些小沙子被功法硬化後砸在人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生疼。
“什麽鬼東西!”
“好疼!”
“哎喲,這沙真他們的硬!”
若荷忍著被砸痛的皮膚,睜著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誰贏誰輸。
靈者之間的戰鬥就是有這麽一種魔力,不僅僅是戰場上的兩人全力以赴,連觀戰的人也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結果,強弱之分,勝負之分早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
李賀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雙肉掌之上蘊含著烈火一般的溫度,他要在喬銘出招的那一刻將其手給包裹起來,以自身的火屬性來克製對方。這一招十分危險,因為稍不注意就會引起對方的反擊,近距離的反擊,通常受傷的卻是攻的那一方。
此刻李賀表現出來的侵略性讓端著酒的白二十分頭疼:“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紈絝子弟。”
李賀雖然家道中落,但畢竟是從富貴之家而來,從小沾染了不少大家之族的惡習,而白二乃白手起家,從小便是懂得什麽叫艱苦,是以每一次地決定都會為自己鋪好後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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