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現在,李賀的進取性在白二眼中卻是極其的愚蠢。
隻是白二不知道,李賀此舉實屬無奈。
嘴裏回靈的丹藥剩下的最後一粒已經被他吃下去了,餘下的時間他不敢再拖,唯有速戰速決!
麵對李賀的突如其來的爆發力,喬銘也覺得震撼,但也不過是片刻的事,他的臉很快又恢複到平素裏的高傲。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李賀朝他推來的手掌,手中的招式忽地千變萬化起來,喬銘冷聲嘲笑道:“你以為,我豐城學院的學生就如此不濟嗎?”
喬銘並沒有按照常理,以重拳硬碰硬,洞悉先機的他自然不會讓李賀陰謀得逞,在近身的那一刻,忽地身形一錯,極速閃過,讓李賀眼前一花,竟然朝前踉蹌幾步,險些跌落。
“渣!”喬銘冷聲一喝,全無半分瘋癲的模樣,一臉的冷靜仿佛將將從考試場出來那般嚴肅:“你這點本事就要挑戰我豐城學院,豈非是自尋死路!”
白二看著這一幕,剛剛沾到唇邊酒卻又挪開,當下將酒碗擱下就朝蕭青綰的帳篷走去。
“糟了!”若荷跺跺腳,眼看著白二要中計飲下有迷幻散的酒,隻可惜臨門一腳卻失手,這白二肯定發現了什麽。若荷趕緊跟上前去,心中暗暗想著,要是當真白二敢怎麽著,她一定要想方設法地保住蕭青綰。
隻是當她來到帳篷的時候,卻看到白二一把拽住蕭青綰往外走,若荷擔心地趕緊上前:“白二爺,要去哪兒?”
白二冷冷地睇了一眼若荷,卻又飛快地將眸光打在蕭青綰的臉上:“蕭青綰,就算你隱藏再好,我也能看出端倪來。那喬銘分明是得到消息趕來的學生,相信大部隊就在後麵,你以為讓一個瘋瘋癲癲的人來攪局,老夫就會信嗎?”
蕭青綰不懂白二所言,隻是白二現在拽著她的胳膊,右肩之上的疼痛讓她根本無力辯解,若荷看在眼中,慌手慌腳地要去扶蕭青綰,白二卻冷冷道:“若荷姑娘,我可告訴你,別插手我和她之間的恩怨,你一人之力承擔不起。”
“反正若荷早在十年前就該死了,這十年活得也委實窩囊,何不讓我用最後一點力氣來做有意義的事?”她執意要扶過蕭青綰,白二權衡一下,多一個人質最起碼在逃亡的過程之中不會有什麽差。
白二鬆開手,快步走在前麵冷聲道:“你們趕緊上馬!”
若荷蹙眉:“蕭姑娘傷的這麽重,怎麽能騎馬?”
馬上的顛簸,那不得被疼死?
蕭青綰按著若荷的手,搖搖頭:“沒事,上馬。”她能察覺到從白二身上隱隱偷出來的殺意,想必白二對若荷的忍耐限度已經瀕臨極限,若荷要是再為她爭些什麽,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若荷歎了口氣,費力地將蕭青綰推上馬背,再自己上馬,在揮馬鞭的時候卻稍稍遲疑了下,終於還是選擇用腳蹬馬肚子,慢悠悠地行走。
隻是她顧及蕭青綰的傷,並不代表白二會顧及,走在前方的白二發覺後麵兩人速度慢了太多,當下牽扯韁繩往後走來,厲聲喝到:“你們這般慢吞吞的是否也串通了豐城學院?”
“白二爺此話真是好笑,我原本就是豐城學院的學生,怎麽叫串通?”蕭青綰輕聲歎息:“你要殺我,何不來個痛快?”
“要殺你,也得躲過豐城學院的追擊!”白二神色嚴肅地說道,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吃痛飛快往前狂奔而去,劇烈的抖動讓蕭青綰肩上的傷又是一陣劇痛,背脊都被疼出了冷汗,風一吹又是涼悠悠。
不過蕭青綰腦子裏卻在反複地思量白二所言,為何他知道豐城學院追擊而來,而她卻半點都看不出來,莫非是白二太過杯弓蛇影,而她又太過大而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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