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止喋喋不休期間,蕭青綰的傷也在泯夜的悉心調理之下漸漸好轉,每日清淡到要死的飯菜讓蕭青綰嘴巴淡而無味,心心念念著烤雞腿、烤兔肉,然而提出來卻被無情地反駁。
這一日的清晨空氣清新,蕭青綰伸展著筋骨從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四下無人,正開心地拍手叫好,張抑卻沉著一張臉,抱著一大摞書籍朝蕭青綰走來。
“七爺,你甭看了,容止姑娘不在。”張抑用下巴點了點,示意蕭青綰看他懷中的這一大摞書籍,歎了口氣:“容止姑娘說了,你要是身子好了,就把這些賬簿給看了,這麽多年你都不在,淬雨軒是賺是賠你都不關心,這個甩手老板做的會不會有點太過舒坦了?”
蕭青綰賤賤一笑:“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哪有不關心?”
張抑往外堂走去:“那你還是乖乖地來看賬簿。”
淬雨軒在經過容止的改造之後,占地麵積又大了不少,連帶著後麵的小四合院加起來也有個四十餘畝地。在看似國土麵積大,但實用麵積小的玻蘭國,四十餘畝地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家大業大了。
為了讓蕭青綰住的舒服些,容止特意讓其住在後麵的小院子中,並無外人打擾,蕭青綰甚是欣慰。
跟著張抑有些不耐煩的步伐快步走進外堂,張抑態度惡劣地將賬簿一股腦兒地全砸在桌上,心疼地蕭青綰趕緊上前看自己好不容易淘回來的紅木桌子:“哎呀呀,你要發脾氣自個兒去發,不要拿我的寶貝出氣。”
“守財奴。”張抑話語不善地說道,蕭青綰就納悶了,張抑雖然脾氣不好,但平素裏也不會這樣無禮對她,今日是吃錯藥了?
“你丫有病?是這麽對待你救命恩人的?”蕭青綰想起來就一肚子的火,好歹也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將這家夥從沙盜手裏救出來的,雖然他自己也吃了不少的苦頭,但歸根究底還是她想出來的法子,怎麽張抑說翻臉就翻臉。
不對不對,這全然不對,蕭青綰坐下來,仰起頭來,這家夥平素裏也沒有什麽脾氣可言,隨時都被容止糊弄的團團轉,今日的脾氣甚大,估摸著是發生了什麽讓他不爽的事。有了苗頭,蕭青綰肯定是要追問一番:“嘿,張抑,你今日怎麽了?是家中那個麻煩鬼有事嗎?”
她所指的麻煩鬼不是旁人,就是前幾日挑釁她反而落得一個重傷下場的芊核。
“她有事於我有關嗎?”張抑在蕭青綰對麵坐下來,不耐煩地戳了戳賬簿:“容止姑娘說了,讓你將這些看完。”
“哎呀呀,你這張臭臉,我倒是比較想知道原因。”
“什麽原因,容止姑娘說……”
“好煩!你三句離不開容止,容止容止,好煩!”蕭青綰又看了一眼淬雨軒,“咦”了一聲:“這泯夜又去哪兒了?”
張抑的臉色更臭了:“是呀,三公子風度翩翩,氣質極佳,雋永無雙,知書識禮……”
“等等!”蕭青綰狐疑地看著他,微微眯起眼睛:“我什麽時候說泯夜風度翩翩了?什麽是說他氣質極佳了?什麽時候說他雋永無雙了?什麽時候說他知書識禮了?”
“我……這……”張抑口吃起來,然後卻是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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