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門外。
今日甚是奇怪,門外也沒有一個人。
“你這表現好像有點……”蕭青綰站起身來,俯視著張抑:“好酸。”
“酸?酸菜壇子打翻了嗎?”張抑不明就裏地問道:“我去看看。”他將蕭青綰的戲言當了真,正打算起身,蕭青綰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不是酸菜壇子,是醋壇子,哈哈……”
“什麽醋……”張抑話音卡在喉嚨之處,登時麵紅耳赤,幸好他的臉因長期的日曬而成了成了健康小麥色,不容易看得出來,否則指不定要被蕭青綰嘲笑多久。
蕭青綰走到門口,一臉的高深莫測:“你這可別想瞞著我,你喜歡上了容止。”
張抑的種種舉動都讓蕭青綰肯定著自己的猜測,隻有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出現像張抑現在的這種情況。
誠然泯夜的確是風度翩翩,誠然泯夜是雋永無雙,但隻要沒有衝突,哪個男人會去在意對方的麵容、氣質,唯一要在意的不應該是實力嗎?然而,張抑在形容泯夜的時候卻絲毫沒有提及他的實力。
“張抑,容止沒有那一張好看的容顏,你為何要喜歡她?”蕭青綰的問題十分有針對性。
“如果喜歡一個人是因為她長得好看,那日後花甲之歲,容顏老去,還談什麽喜歡?”
“說的好!”蕭青綰讚了一聲,隨即問道:“這坊市怎麽冷清了不少?”
張抑托著腮,輕輕歎了口氣:“今日廟會,容止說她想去看看,三公子就陪她去了。”
蕭青綰咯咯一笑,原來今日張抑脾氣不好的原因在這兒。
“那你為何不陪她去?”
“我倒是想呀,隻可惜家中派人來報,說是芊核的傷有惡化的跡象讓我回去瞧瞧,我回去看了看卻發現是老頭子騙我。”張抑氣極,又將自己的爺爺數落了一番。
蕭青綰咯咯一笑,這張家老爺子的脾氣還是同往常一樣,小孩子似得。隻是她的笑也維持不了多久,依張家老爺子在商場摸爬滾打那麽多年,怎麽會看不懂張抑的小心思,隻怕那位老人家已經看出了端倪,正打算掐掉這即將萌芽的姻緣。掐掉這段姻緣的鉗子已經準備好了,就是那個被她傷了的芊核。
“嘖嘖,真是一出狗血劇情。”蕭青綰搖搖頭自言自語著。
“你說什麽?”張抑沒聽清楚,走上前,一本正經地準備洗耳恭聽。
“沒,我是說,要不我們也去廟會瞧瞧?”蕭青綰賤賤一笑,這廟會肯定熱鬧,既然熱鬧就會有好吃的。
張抑眼放精光:“真的?”
蕭青綰咧嘴一笑,看來這家夥眼睛裏麵就隻有容止咯。
兩人說走就走,徒留一臉無語的店小二看店。
糖葫蘆,糖人,大包子,荷葉雞……
整條街上琳琅滿目,讓蕭青綰食指大動。
這裏不是坊市,卻在今日和坊市無異。這條街道名曰岩神街,是豐城的主街道,街頭是玻蘭國皇宮城堡,街尾便是一座圓形建築物,那是玻蘭國的祭祀神殿。四方之國有四方之天,四方之天有四方之神,每個國家有不同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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