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國信奉玄武之神,以龜蛇為尊,昕莽國以青龍為神,然而玻蘭國卻以修羅地獄之主。
修羅不是鬼神之說,而是好戰鬥勇之神,以玻蘭國這種可用國土麵積少的國家來說,侵略性是必不可少,因有山河之隔,加上荒漠連天,玻蘭國大軍才不能進攻赤炎昕莽兩國,然而在沒有經濟補給的情況下,玻蘭國的軍隊也在銳減,之後便是造成了這種困境。
玻蘭國國君也想過可有法子解決今日的困境,但可惜麵對連天荒漠,並沒有實際可以實施的法子,也隻有寄托於神靈之力。
整條街平素裏其實很安靜,隻有到了每年的十一月這條岩神街才會熱鬧起來,但充其量也不過維持半個月。待祈福上香的人散去,小販們也會回到各自的謀生的地點繼續維係自己的生活。
“唉唉唉,張抑,你慢點!”蕭青綰左手一隻烤雞腿,右手一串冰糖葫蘆,真是人間美味呀!
張抑腳下不停,隻是一味地往前衝,凶神惡煞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都不自在地給他讓開了一條道路來,如此高調,蕭青綰的確有些汗顏。
忽地張抑停下腳步來,如同做賊似得往後一退,然後往右邊一閃,再看蕭青綰依舊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張抑握緊了拳頭,做出了一個最明智的決定,飛快地衝出去,捂住蕭青綰滿是油光的嘴往小巷子裏一帶,嚇得蕭青綰的雞腿和冰糖葫蘆都落在了地上。
一雙瑞鳳眼緊緊地盯著已經占滿塵埃以及路人甲乙丙丁腳印的雞腿和冰糖葫蘆,蕭青綰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然而在她看到前麵兩個仿若“神仙眷侶”的“狗男女”出現的時候,終於是明白了張抑的倉皇失措。
待那兩人走過了,張抑仿佛已經被定成了化石,一動不動,蕭青綰狠狠地抬起腳來,一腳對準了前者的腳尖踩了下去,甚是奇怪,竟然沒有殺豬似的的叫聲,隻是那捂著她嘴的手也鬆開了。
“我說你……”蕭青綰準備好的一大堆訓斥張抑的話卻都卡在了喉嚨,什麽浪費糧食呀,大驚小怪呀,全都沒有辦法說出口,隻因張抑現在臉上的落寞著實讓她說不出話來,從未看到過如此落寞的張抑,她也從未想過能看到一個整日嘻嘻哈哈的大男孩會如現在這般頹廢。
“喂,是不是覺得心塞塞?”蕭青綰用油膩膩的手戳了戳張抑的心髒處,情傷喲,心裏應該是悶得慌。
張抑點點頭:“有點喘不過氣。”
“哎喲,我說多大點事呀,我幫你追容止。”蕭青綰拍胸脯保證:“泯夜算什麽,我擔保容止絕對不會喜歡泯夜的!”
開什麽玩笑,容止接近泯夜肯定是要調查蕭川的事,當然這一點蕭青綰不打算同張抑說,少個人知道容止就少一分危險。
張抑半晌才回過神來:“真的嗎?”
蕭青綰點點頭:“那必須的呀,我是容止的主子,雖然我不能左右她的婚姻,但至少我還可以說的上幾句話,我一定幫你製定一個最完美的追求計劃。”
“好好好!”張抑將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得,然後又問:“你打算怎麽做?”
“這個嗎,就野豬大改造!”蕭青綰點點頭,又自鳴得意地重複了一次:“對,野豬大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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