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猶豫地走出安樂侯府,她的目的地隻有一個。
書的香味在她進入宅院的時候就侵占了她的鼻腔,轉動著僵硬的脖子,蕭青綰看了一眼高牆,要翻牆有什麽難辦的。一路暢通無阻,蕭青綰走到小池塘旁邊,垂柳依依,芙蕖葉如新生,卻不知早就花落。
池塘邊的石子小路在黃昏日光照耀下顯得光潔,一路走蕭青綰一路看,卻隻能是搖搖頭,這博庫書院當真是“守衛森嚴”呐。
越朝小屋子走,一股清雅的味道趁機襲來,蕭青綰輕輕蹙眉,莫非是李灣?不動聲色地走到小屋子前,輕輕地推開房門,果不其然,一桌清雅的飯菜正擺放在桌上冒著輕煙,一碗一筷,三碟小菜,一盅湯。
摸摸有些餓的肚子,蕭青綰朝裏麵一看,並沒有人在,她故意壓低了聲音道:“有沒有人呢?如果沒有人,我就開動咯!”她的聲音很輕,輕到聲音隻能傳到門外。歡快地走到桌前,蕭青綰趕緊喝了一口湯。
“好鮮美呀!”蕭青綰攪動著湯,看起來清水一樣的湯卻帶著十分的濃鬱香氣,禦膳也不過如此。
趕緊夾了筷菜放入嘴裏,蕭青綰超級滿足地咀嚼著,隻是她還為來得及吞咽下去,門外卻響起殺豬般的叫聲:“哎呀!太子妃!又是你!”
目瞪口呆地抬起腦袋來,果然不出蕭青綰所料,正式李灣。
李灣快步上前,從蕭青綰手中搶過碗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道:“這奴才給太子爺做的,你怎麽又搶了。”李灣從來都改不了口,一直將泯夜稱作太子爺,稱蕭青綰為太子妃。如蕭青綰所言,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細作,竟然忘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這是否也是從側麵說明,泯夜對他極好,好到他忘記了自己的主子是浮晨。
“我什麽時候又搶了?”
“可不是嘛!”李灣一麵哭一麵說,“當初太子爺將寢宮都讓給你,到最後江山都給讓了,你轉頭卻還嫁給了邪皇成了妖後,你這忘恩負義的女人,虧的殿下瞎了眼睛。”
蕭青綰垂下頭正要說抱歉的時候,忽地想起什麽似得,將腦袋抬起來,定定地看著李灣:“我說李灣,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誰吧?你個細作不好好地當,還弄假成真了是吧?”
被蕭青綰這麽一點,李灣抹了一把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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