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前者。
“是被泯夜養久了，生了感情？”
“人非草木……”
“別給我說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些虛話。”蕭青綰冷冷打斷了李灣的話，鄙夷地看著後者，做細作做到他這個地步，真是悲哀。
李灣氣不過：“什麽叫虛話，我看你就是個小人！”
“對呀，我是真小人，你是偽君子，不，不對，你還不是個君子。”蕭青綰搶過碗筷，又夾了一塊青筍放在嘴裏，一麵咂吧著嘴一麵用怪異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李灣，眼神之中的意味深長讓李灣哭的更大聲了：“你這是人身攻擊！”
蕭青綰淡淡一笑：“你不是想為泯夜報仇嗎？我這個害人精就在你麵前，怎麽不動手？”
她倏的話鋒一轉讓李灣都不知所措，呆呆地看著蕭青綰，眼眸之中閃過驚訝，誰會讓人殺自己呀？李灣定定地看著蕭青綰，惹來一陣嫌棄：“你還是個孬種，這都不敢。”
“你說倒是好聽，我怎麽敢？怎麽敢？”李灣的聲音無比地飛揚，就差沒跋扈了，他看著一桌子已經不成樣兒的殘羹冷炙，惋惜地說道：“這是我親手為殿下做的，可白瞎了這份苦心。”
“你不是口口聲聲稱我做太子妃麽，既然是為殿下準備的，我替他用了又怎樣？”蕭青綰一手托著腮，一手拖著不知從哪兒變出來的酒壺，隨意地將其往嘴裏猛灌了一口，擦了擦嘴，看著漸漸烏青的天色，心中的煩悶竟然一掃而空：“這酒可是好東西喲！”
李灣張大了嘴巴，能塞進兩個雞蛋的嘴巴看起來分外誇張，他近乎是癡呆地看著蕭青綰，完全不知道到底這女人在搞什麽。默默地看著她，近乎是一分鍾之後才道：“太子妃不是變心了麽，怎麽現在還緬懷殿下？”
“變心？我什麽時候變心了？”蕭青綰眼前一片迷霧，嘴角微微上揚，讓臉頰上的酡紅看起來更是醉人。從一開始和泯夜就是假情假意，從一開始她和浮晨就牽牽盼盼，兜兜轉轉之後還是原來的人，可現在蕭青綰卻覺得若有所失，仿佛心中空了一塊。
“你知道嗎？是他變了，他變了。”
渾渾噩噩地將酒壺裏麵的迷惑心智之物全都飲光，她呆呆地看著外麵全黑的天色，這幾個月他到底經曆了什麽，和歐陽佩佩之間的秘密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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