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訴我一個來曆不明的國師帶著一個神秘人在玻蘭國攪弄風雲,死了那麽多人,傷了那麽多,刑部收了那麽多人,最後全都是疑問。”浮晨臉色鐵青,他想要學蕭青綰溫和地對待下屬,然而對於範慶虎這等一問三不知的下屬,浮晨自問做不到!
範慶虎趕緊跪道:“主子,不是末將辦事不力,而是對方實在是……”
“有那麽可怕嗎?”
“有!”範慶虎的肯定回答讓浮晨更是蹙眉。
好歹範慶虎縱橫沙場、官場多年,什麽陣仗沒有見過,如果當真是神棍之徒他也不至於這般模樣,看來這玻蘭國是在不經意之間招惹到了什麽高人。按著突突疼痛的太陽穴,這不來還好,一來全都是事兒。原本他是為了蕭青綰的事而來,這廂可好,倒成了為玻蘭國辦事兒的閑人。
浮晨正要開口,範慶虎仿佛他肚子裏的蛔蟲似得:“夫人的事其實好辦,就是在牢獄之中委屈幾日,待百曉生得回老三的下落,夫人就能洗刷冤屈了。”
“既然要等,那便是再等等,玻蘭國的事也不急。”
“主子……”
“得,別跟我說什麽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屁話,最近我不大喜歡管朝堂之事,如果有什麽不滿的,可以修書文景帝參我一本。”浮晨也耍混了,這大抵是他在蕭青綰身上學到的最有用的法子。無賴似得抱著胳膊,無賴似得看著範慶虎:“反正現在赤炎國做主的也是文景帝,我還是個安樂侯,你參不參我一本對於我來說,也沒個關係。”
範慶虎實在詫異,今日浮晨帶給他的衝擊力度頗大,讓他都有些緩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得到的皇位拱手讓人就算了,還如此大度,提及文景帝的時候眼睛之中沒有半分怨恨不說,竟還帶著三分的感激和無比的同情。當然,不在其位不知其味,他是不知道高處不勝寒和孤家寡人的滋味,若是沒有蕭青綰,興許浮晨可以安安心心地做一個好皇帝,也能安安心心地治理天下,坐擁後宮三千而孤獨一生。
範慶虎乃性情中人,當初李昭將軍選人的時候便是看重了他這一點。他不是能力最強的,也不是頭腦最靈活的,隻是十分忠心。浮晨從不擔心範慶虎會叛變,也從不擔心他會心生小九九,變出什麽花樣來。
對於範慶虎來說,自家主子應該是高高在上,儒雅風流,不說吐氣如蘭但也不會粗言穢語呀,然而他是沒有見過蕭青綰,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好人學好人,一旦跟了壞人,那就……
浮晨也沒有察覺自己的失態,許久沒有上朝堂,一心隻在江湖飄,哪兒有那麽多的禮節需要固守。再說了,他也不是一國之君了,代表的隻是他自己,何必束縛自己呢?
安排好了一切,浮晨也不便在此處久留,萬一驚動了其他人,範慶虎這枚棋子倒了,在玻蘭國他更是不好下手。
回到淬雨軒,容止已經急的跟熱火上的螞蟻一樣,看到浮晨回來,她“呼啦”地站起身來:“主子怎麽樣了?”
“應該沒事,不過得委屈幾日。”浮晨說的輕飄飄的,範慶虎的辦事能力他還是清楚的,至少對方不會用自己的三弟來開玩笑。見容止欲言又止的模樣,浮晨倒沒有給她問話的時間,反而道:“最近玻蘭國的異動為何你不告知青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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