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異動呀。”容止表示很震驚,“玻蘭國……”
“無端端地出現了一個國師,無端端地死了兩名皇儲繼承者,你現在告訴我沒什麽異動?”浮晨挑眉,這姑娘隻怕是死了未婚夫後就什麽都漠不關心了,這樣的人早就不該留在身邊了,也不知道蕭青綰是怎麽想的。
容止想了想,這些日子她沉浸在悲痛之中久久不能自拔,雖然蕭青綰帶她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在泯夜死前她還有一點點寄托,可以用追查泯夜來麻痹自己,然而泯夜的死訊傳來之後,她的存在仿佛就顯得很多餘。
白天在淬雨軒精打細算,黑夜就隻能看著紅燭淚發呆,久久不能入眠,對於容止來說也是很大的折磨。
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怎麽管其他的事。
張抑趕緊道:“其實國師的事我也略知一二,這位國師基本上足不出戶,都將自己關閉在修羅神殿之中。原本每年的廟會之節,我們可以入神殿祈福,然而今年的我們都隻能在外麵跪拜,因為國師和他的家眷就住在裏麵。”
“一個神殿豈容凡人居住,難道你們國王都不覺得不妥嗎?”
“國師近神,國王也以最高禮儀相待,住在神殿之中也是常理。”張抑倒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淡然地看著浮晨:“不過皇儲被殺一案倒是頗為稀奇,這些日子全都上下都在查這事兒,甚至有人說,說是……”
“說什麽?”
“說是七爺,七爺不甘心被通緝,報複來著。”張抑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卻不相信是七爺所為。”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就不告知我一聲?”容止有些生氣,雖然看不到她的麵部表情,但從語氣上聽起來和她身體動作看起來都能感受到她的怒火。
張抑沒有回答,浮晨卻看出了一二。分明這家夥是在維護容止,不忍看到她再度著急,想讓她平平安安地過度。聶卿的死對於容止的打擊太大了,就算張抑沒有親眼看到也能從容止尋常時候的舉動猜測出來,聶卿當初死的時候有多麽淒慘。
那一場仗,付出了太多人的性命,太多人的前途,其中便有聶卿。
浮晨也順著張抑的話道:“這是一場持久戰,我要盡可能知道國師的點點滴滴,也許這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所在。”
他從來不信巧合,既然玻蘭國的政局動蕩是從國師來到開始,那麽蕭青綰所遭遇的事也不可能和國師脫的了幹係,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連係,而隻要找到一點點的連帶關係,蕭青綰的案子就會峰回路轉。
他從不孤注一擲,在範慶虎去查範慶鶴下落的時候他勢必要做完全準備,確保蕭青綰安然無恙地從地牢走出來。這一次他要讓蕭青綰堂堂正正地走出來,不是逃犯不是嫌疑犯,而是一個光明磊落的無辜者。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要蕭青綰命,隻要對方一動,他必一舉而竟全功,將對方連根拔起,再不留後患。
蕭青綰現在的局麵浮晨清楚的很,地牢這地方沒人有特權可以去探視,除非皇族中人。而現在就有一個皇族中人正在前往地牢的路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