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交易,用自己換了穆淩,如今怎可再出爾反爾。她知道自己或許永生踏不出這個監牢,可卻誓要留住清白。
李邑手微微一顫抖,棗泥糕碎了一地。
“你們都下去。”他沉聲說著。
“是。”一幹宮娥見狀,連忙離去。
“漓兒,是還在怪我?”
珞煙不語,也不望他。
李邑深吸一口氣,繼而道:“漓兒,我們做個交易可好?”
珞煙聞言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問道:“什麽交易?”
李邑自嘲一笑,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放過北曆嗎?可以,隻要你好好活著,好好待在我的身邊,我立即與北曆停戰求和!”他不曾想到,他們竟會走到如今這一步來,想要再維持兩人的關係下去,竟然要靠一個交易。
珞煙薄唇緊抿,眸色糾結。
“你若是不應,我便……”
“我答應。”還不待李邑將話說完,珞煙已然答應。北曆與西蜀的戰爭向來是她心頭一大放不下的問題,他竟會以此來相要挾。
李邑這才微微一笑,又拾起另一塊棗泥糕,語氣也變得溫和不少,“來,快吃東西。”
珞煙不急不緩的拾起筷子,道:“太子,我自己來便是。”
李邑望著珞煙冷冷的麵龐,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轉過頭道:“母後說傍晚時分讓你與我過去一趟。”
珞煙機械的咀嚼著食物,突然聽見李邑這樣一句話,才驟然想起自己到西蜀來也已半月了,都還未去拜見皇上與皇後。於是咽下食物,緩緩放下筷子道,“我知道了。”
李邑倏然起身,道:“那我下午再來接你。”說罷轉身離去,背影越加落寞。
傍晚,夕陽懶懶的掛在天邊,珞煙與李邑一起乘著轎輦來到鸞鳥殿。
經公公通傳,李邑帶著珞煙進入鸞鳥殿,還未靠近,一股淡淡的檀香便撲麵而來。
這股香氣仿佛是回憶的氣息一般,聞到這樣的味道,珞煙恍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曾經。
李邑並非皇後已出,可他的母妃早逝,從小就由皇後撫養著,皇後自己不能生育,於是將李邑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疼愛,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一年,南封的皇帝提出要與西蜀結盟,願意嫁出自己疼愛的女兒來西蜀,西蜀也欣然答應,於是白漓便許給了李邑。
定下婚約之後,李邑本很是不滿意父王與母後的決定,於是準備親自去南封皇朝看看這個許給自己的女子。
到了南封,才發現白漓還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年少時都心高氣傲,那時在南封,李邑變著法的欺負白漓,可卻越加覺得她有趣,漸漸的想要不顧一切的保護她,關心她。尤其是在南封滅亡之後,他對白漓更是關愛有加。
皇後心明眼亮,知道李邑對白漓的心思,雖說南封覆滅,可也不嫌棄白漓是個亡國公主,常常將她召來鸞鳥殿調教。
說是調教,也無非有意無意的告知她人心險惡,以及後宮的生存之道。
珞煙想起來,若說自己一步步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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