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皇後娘娘也算是她的恩師。
彼時夕陽漸薄,鸞鳥殿中已經掌燈。珞煙走近,才看見殿上之人的模樣。
皇後一身紅色鳳衣,看上去雍容大氣,麵容雖點著脂粉,卻抵不住滄桑與道道的皺紋。
“兒臣參見母後!”
“白漓見過皇後娘娘。”
殿上皇後鳳眼本是微睨著,一聽見公公的通報雙眼立即明亮起來,順著望下去,見李邑欲珞煙正跪在大殿之下。連忙將珞煙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莞爾道:“快快快,你們快起來。來,漓兒,你靠哀家近點兒,讓哀家好好看看!”
珞煙聞言,起身朝皇後走去,停在了她的身邊。
“皇後娘娘,是漓兒疏忽了,一直未過來看望您,漓兒知罪。”說著,珞煙跪在了皇後的身前,想從前皇後待自己猶如閨女一般,自己回到西蜀這些時候了,竟然一直忘了過來。
皇後連忙扶起珞煙,嗔怪道:“漓兒說的什麽話,快,坐到哀家身邊來。”說著,皇後將珞煙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一同坐下,又轉過頭望著李邑道:“皇兒,你下去吧,哀家有些話想單獨和漓兒說說。”
李邑自是明白竟日母後將漓兒找過來的原因,也心照不宣,行禮告退。
看著李邑離開,皇後才連忙問道珞煙:“漓兒,這幾年你都去了哪兒?皇兒那人性子強,哀家問,他也不說。”
珞煙不曾想皇後會問這個問題,於是淡淡一笑,回到:“皇後娘娘,漓兒這幾年流落北曆,被一戶人家給救了,隻不過失憶了,前些日子太子才命婷女幫漓兒喚回了記憶。”
皇後眉頭緩緩舒緩開來,舒了一口氣道:“這就好,這些年真是苦了你。”
“娘娘言重了,漓兒如今這不是回來了嗎?”珞煙深知皇後娘娘對自己雖好,可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有些事情勢必不能夠讓她知道。若是她知道自己如今已經是北曆的皇後,於西蜀皇室的臉麵也好,於李邑的未來也好,更是於自己的心思也好,她都會送自己回北曆,而李邑的性子,珞煙自也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斷是不肯讓自己離開。這樣一來,隻會導致他們母子失和。
“漓兒啊,哀家聽說你這一回來就與皇兒鬧別扭不肯進食了?”皇後說著,半是打趣半是責備。
珞煙強顏一笑,道:“娘娘還是和從前一樣,總愛與漓兒開玩笑。漓兒哪敢與太子鬧別扭,不過近日食欲不振罷了。”
皇後聞言也微微一笑:“好好,不是鬧別扭就好。皇兒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從將你帶回來開始,他就一直說著要重立太子妃。這不哀家這兒也拿不定注意,景素那兒也不知如何是好。”
珞煙聞言,知道了皇後的心思。景素算起來是她的親外甥女,如今李邑說要立自己為太子妃讓她夾在三人中間左右為難起來。
珞煙暗暗慶幸,借此機會道:“娘娘,漓兒沒有那個心思,漓兒如今才回到西蜀,心中茫然,一時還未能回過神來。太子妃賢德,景素姐才是最合適的人選,況且太子與太子妃感情篤厚,漓兒消失了這麽多年,如今突然回來,也隻是一個局外人,不敢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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