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於地道:“怎會是老夫?你是我最疼愛的女兒,有人害你老夫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珞煙微帶狐疑的望向白序生,他的一言一行也不像是偽裝出來的,莫非真是自己錯疑了父王嗎?珞煙回想起疇昔在南封的一切一切,父王對她百般溺愛,千般嬌寵,而如今自己竟懷疑起了他……
“對不起父王,漓兒不該懷疑您?”珞煙愧疚橫生,怎會是父王呢?父王從來都將自己視作掌上明珠,即便是在北曆的皇宮之中,他也暗中幫助了自己不少,自己卻大逆不道的說出今日這些話來。
白序生輕歎一聲,老眸深沉道:“漓兒,父王知道你近來諸事纏身,心煩意亂是難免的,父王不怪你。”
珞煙緘默的垂下頭,心想不是父王的話,那麽這條錦帕上的毒又是誰下的呢?
“漓兒,這人定敢毒害於你,父王這就命人查下去,定不輕饒此人!”
“莫。”珞煙抬起頭望著白序生道,“父王不用擔心,此事漓兒自己查下去便是。這是後宮的事情,若是父王追查起來難免使人懷疑。”珞煙暗想,若是說到這條手帕,湘妃與萱妃便是頭號嫌疑人,而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這條錦帕有毒,如今此事萬萬不可張揚,以免打草驚蛇。可換一個角度,若是再追查下去,這錦帕從何而來呢?湘妃轉贈自己,萱妃送於湘妃,萱妃的母親繡出的錦帕……那若是在萱妃的母親這一環節便出了問題,那就另當別論了。也有可能是司儀局其他宮人所為,可這上麵的毒分明就是針對自己,而且此人還是用毒高手……
白序生點了點頭道:“嗯,若遇上困難,盡管告訴父王。”
“嗯。”珞煙心不在焉的輕應了一聲,腦海中理不清思路。
白序生雙眼微睨,環顧四周,然後低聲道:“漓兒,上次的計劃失敗,為今隻能用最後一計了。”
珞煙本在思考錦帕的事情,倏然聽見白序生說最後一計嚇得一個激靈抬起頭來,望著他連忙問道:“什麽最後一計?”
白序生麵色沉著,緩緩道:“逼宮。”
珞煙渾然一怔,眉頭蹙起問道:“如何逼宮?”
“拿到兵符,調離禦林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