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珞煙暗中叫翠柳給白序生傳信,約在鳳寰宮後院見麵。
午時,穆煜欽去了霽月宮,珞煙便定了這個時間與白序生見麵。珞煙在亭中沏了茶,命翠柳守在後庭入口處,以防有人前來。
“漓兒,究竟是何事讓你如此著急讓老夫前來?”白序生如約而至,可臉上明顯有幾絲不悅,現在是大白天的不說,還將見麵地點定在鳳寰宮如此危險的地方。
珞煙徐徐倒了一杯茶給白序生道:“父王莫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您先坐吧。”
白序生察覺珞煙今日情緒有些怪異,心想她孩子夭折定是心中難過,於是無奈著坐下了身子,語重心長道:“漓兒,父王知道你還在責怪父王當日沒能將計劃早些告知於你,你傷心過度以至於早產。可事情都過去了,上一次算穆煜欽命大,有個替死鬼幫他躲過一劫,如今他的孽種也沒有了,你正好可以一門心思與父王聯手奪回江山!”
珞煙麵色冷清,從袖中將錦帕緩緩放於桌子上道:“父王可認得這個東西?”珞煙心中難過不已,那可是他的親外孫女,他竟也舍得下如此毒手。她實在想不出,宮中還能有第二個人使得出這種手段對付自己,父王處心積慮的讓自己流產,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與煜斷清關係,然後一心一意的助他嗎?!
白序生疑惑的拾起桌上的錦帕,倏地眸色一變,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你母妃繡的?!”
珞煙撇過頭去,語氣有些不悅:“父王,事到如今你還與我裝傻?”
白序生眉頭緊皺道:“漓兒這話是什麽意思?”
珞煙回過頭瞪著白序生怒道:“想方設法讓這帶了毒的手帕落入我手中,害得我孩兒夭折,這就是您的計劃嗎?!恐怕連湘妃與萱妃都是您的人吧?您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漓兒不知道的?!”
白序生陡然一怔,望了望手帕,痛心道:“漓兒,難道在你的眼中父王就是如此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嗎?”
珞煙生氣的撇過頭去,眸色清冷道:“若不是你,誰會知道母妃的繡風,誰又會知道在南封南繡梨花隻屬於我一個人?”
白序生眸色陰鷙,手掌一拍,錦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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