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書友18672397’五千幣的慷慨捧場和11張月票支持。)
煮鹽的黃金時段,是每年十月至一月間,這段時期是農閑,幾乎全範陽郡的百姓,都會被發動起來,為鹽場提供幹柴,這三個月鹽場所產的鹽幾乎是全年的一半之多。
其實不光是範陽郡,整個東海產鹽的五個大郡,都是如此情況,都因為消耗木材實在太多,都要從遠地運來,所以海鹽的價格便越來越貴。
另有一名鹽工在劉鹽郎之後,緊接著說道:“大人,小人名叫連仲韜,小人以為,鹽乃官營,除去本錢,再課以重稅,這才是產出的官鹽之價貴若白銀的原因,而這也導致了私鹽泛濫!”
同等重的鹽幾乎等於同等重的白銀,雖然是比喻,足見海鹽之貴了。當然,之所以這麽貴,這個叫連仲韜的鹽工沒有說錯,朝廷沉重的鹽稅的確是源頭。
同樣的方法,私鹽價格卻是官鹽的三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人們又不傻,自然是要買比官鹽便宜很多的私鹽了,盧氏整出來的地下鹽行之所以能夠暴利,主要就是他有市場。
“你叫連仲韜,聽你言語,好似讀過書。”之前劉鹽郎所言雖然中肯,但隻要經驗豐富,頭腦靈活之輩都能夠想得到,可是此時這個叫連仲韜的鹽工所言,便不是經驗豐富的普通鹽工能夠想到的了。
連仲韜聞言,身體一震,說道:“小人本是江都人,三年前因為犯了事,被官府發配到範陽郡鹽場當鹽奴,去年小人因為提前發現了潮汐,並且上報,避免了鹽場一些損失,被當時董大人做主取了奴籍,成為了一名鹽工。”
王君臨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示意其他三人繼續說,這讓連仲韜頓時有些提心吊膽起來,他雖然被禁錮在這鹽場裏麵,但也猜測新太守與盧氏不和,而那董康顯然是盧氏的人,不由擔心因為提到了董大人,讓太守大人不喜。
待其他三名鹽工
說過之後,王君臨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們五人都有些見識,算是明白人,劉鹽郎、張七、王麻子、李狗兒,你們四人從現在開始便是主事大匠,還缺一個主事大匠,徐小虎你再去挑選一個,另外再挑選五十個普通大匠,準備一下,回頭我會安排一場學習和考核,若是通過才會真正的成為主事大匠或者大匠。”
被點到名的四名鹽工聞言大喜,連忙跪下向王君臨磕頭謝恩,徐小虎領命之後,帶著他們離去,旁邊因為沒有被點到名而失魂落魄的連仲韜,向王君臨跪下磕頭之後,也要跟著離去,王君臨卻突然說道:“連仲韜留下。”
連仲韜身體一震,連忙停下,恭敬稱是,在這一刻他幾乎差點哭出來,他以為自己錯過了一步升天的大好機會。
“你跟在我後麵。”王君臨仿佛沒有注意到大起大落對連仲韜的刺激,向前走去,張天岡看了一眼連仲韜,跟了上去,連仲韜也連忙跟在後麵。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