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六王爺派了黯使來領路,清舟他們趁著夜色,跟著黯使一路輕功到了北門,六王爺騎在馬上,旁邊停著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
“快上車吧!”六王爺衝清舟點了點頭。
白墨和三位女士皆上了車,流火翻身上了六王爺旁邊的馬。
“流火,把這穿上!”清舟把白墨身上的大氅拔下來,遞給流火。
“謝師父。”流火接過趕緊披在身上。
六王爺看了流火一眼,揚起鞭,用力一甩,馬立刻飛奔起來,流火趕緊緊跟其後,黯使趕著車也追了上去。
“流火,現在這是你的名?”在車外,跟六王爺並肩騎著馬的流火被六王爺突然的開口,嚇了一跳。
“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師父取的,說是她覺得‘聽離鴻之晨吟兮,望流火之餘景’這句詩好聽,所以就叫了這個名,跟師父姓。”流火臉上浮起淺淺的笑,和濃濃的滿足。
“看來,你是真的被清舟收買了啊!”六王爺看到流火臉上的表情先是一愣,當下就知道,這個人是不能再被漪幽穀所用了,但隨即唇邊就綻開一個讓人迷惑不解的笑意,他轉眼看著前方,“清舟應該是個很護短的人吧!流火,你以後就安心地留在清舟身邊保護她吧!從今日起,你徹底從漪幽穀除名,這是給你的解藥。”六王爺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這小子自進了漪幽穀就從未沒笑過,沒想到才跟在清舟身邊幾天,就有如此表情了,想來定是清舟待他很好吧!既然他有心要效命清舟,那就放他一條生路。
“不用了!謝謝爺放流火自由。”流火恭敬地搖了搖頭,“身上的毒,師父早就已經解了。其實,她什麽都知道的。”
六王爺唇角一勾,把小瓷瓶收回懷裏,“她要是真的什麽都知道,就不會冒險出來了!流火,最後問你一件事。這個白墨到底是什麽人?清舟可有跟你提過?”
“我也不清楚墨師父是什麽人,從沒見過他出手,但是聽師父說,墨師父比她厲害可不止百倍。每日都是跟師父同吃同住,同進同出,不曾有見他們分開過,兩人感情很好。”其實流火還是有了私心,他沒告訴六王爺,白墨已經把他最拿手的功夫全數交與了他,他隻是打心眼裏不想師父將來被利用,所以沒告訴其全部實話。
他曾在清舟為他取名的那晚,就跪在地上對天起誓,這輩子隻有清舟這麽一個主人了,以後,不論遇到什麽樣的情況,他都不會出賣她和白墨一分一毫,他願以命相搏,隻為護她一生平安。
“同吃同住?他們真的睡同一張床上?”雖然雅苑每天都有漪幽穀的人在暗中保護著,也曾有人回來稟報她和白墨幾乎形影不離,但乍聽流火這麽一說,還是甚為震驚的,畢竟流火不是暗中監視,而是跟他們生活在一起,那情況就更加讓人遐想了。不過,六王爺是什麽人,雖是詫異不已,臉上卻也隻是淡淡,仿佛這都不是事兒。
“師父房裏不曾有兩張床。”流火剛到雅苑的時候,也是被嚇到了。但後來也漸漸習慣,師父就從沒按理出牌過,所以,任何的離經叛道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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