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白墨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不用行此大禮,那雞血藤又不會跑。”上前扶起,攙著清舟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撩起褲腳,捏了捏,還好,沒有崴到,不過,有一隻吸得八分飽的螞蟥正趴在清舟的腿上,貪婪地想吸更多的血。
“這是,水蛭?”清舟好奇地打量腿上的螞蟥,伸手戳了戳,“咦,好惡心。”撇了撇嘴,剛要伸手去把螞蟥拽下,就被白墨攔住了。
“不能拽的,要用火燙。”說著就從懷裏拿出火折子,吹了吹,然後輕點了一下螞蟥,那玩意立馬一縮,從清舟的腿上滾了下來。
“我曾看一篇文章說過,螞蟥在吸血的時候,它的唾液腺會產生一種抗凝劑,好像是叫蛭素,這玩意能使血液不致凝固,而且啊,它的唾液中可能還含有一種麻醉劑,因為螞蟥吸血時人不會感覺到痛,所以不易察覺自己被吸血了,如今看來,是真的啊!”
“現在是走進科學的時間嗎?”白墨瞪了清舟一眼,轉身折了幾棵草,把葉子全部摘下來,放在嘴裏嚼爛,然後敷在清舟正一直流血不止的腿上,“再也不帶你……”話還沒說完,清舟就俯下身,吻上了白墨的唇,然後迅速離開。
“真的是有點辛辣味,有點嗆。”說著還舔了一下唇,笑眯眯地看著白墨,“沒事啦!一點小傷而已,又死不了人,不要過於擔憂。”
白墨垂下眼,看著清舟已經止血的腿,沉默不語,幫她把褲腿放下,然後起身,“走吧!”
“喂,生氣啦?”清舟跑到白墨麵前。
“蕭蕭,你太不愛惜自己了。”白墨麵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真的沒事啊!隻是流了一點點血啊!”清舟皺眉。
“可是我會心疼啊!”白墨皺眉。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清舟咬了咬唇。
“蕭蕭,你……算了!喏,你想看的雞血藤。”
枝葉青翠茂盛,紫紅色的花朵成串下垂,色彩豔美,如果不是學藥的,你可能隻會把它當成美麗的盆栽植物。
“你站遠些,我來砍。”白墨從背簍裏拿出砍刀,選了幾根粗大的藤枝,手起刀落,很快就砍好了。
又采了些其他藥後,白墨和清舟就往回走了。
“這裏的藥,你都做好標記了?”
“大部分都做了,等到了季節,讓六王爺派人來采就可以了。”
“靈兒,你真厲害。”
白墨笑了笑,沒說話,心中卻想著以前,他所會的這些不過是她教的一下皮毛,她才厲害啊!輕輕揉了揉清舟的頭,“你在我心中才是最厲害的。”
“既然這裏有這麽多的可用之藥,那等會兒回去,我就讓承玉找找軍醫,來一起開個研討會。”
***********************************************************清舟一采藥回來,藥簍剛放下,就興衝衝地跑到大帳去找六王爺。
“承玉,承玉,你把軍隊裏的軍醫全部集中起來,我想跟軍醫們交流一下經驗。”
“好!”六王爺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六王爺的辦事效率就是高,清舟說出的第二天,在京城裏所有隸屬琪軍的軍醫都連夜趕到了獵場。
當六王爺告訴清舟,大概有三十名的老軍醫會來時,清舟的心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激動。
自從到了這個世界,她除了見過周老禦醫外,還真沒見過其他的同行,又由於在古代,醫術屬於秘術,是不隨便外傳的,所以根本就無法完全係統地了解這個世界的醫術,到底發展到了何種地步。
而此刻,終於是能見到了,並且,還能跟這些專家們麵對麵地交流經驗,對於清舟來說,這就是天下最好的事了,再沒有什麽事能與這個相提並論了。
清舟向來都覺得,醫術本就不是一個人的事,要集思廣益,要進行頭腦風暴,方能把醫技更好地一麵發揚光大,並不斷地創新。
其實,清舟在自己的帳裏還是有些緊張的,她不知道等會兒,她到底能不能說服那幫人,讓大家敞開心扉,暢所欲言。
六王爺倒不是很擔心這些,他讓清舟完全放心,這些軍醫都是琪軍裏的老人了,絕對比那些沽名釣譽之輩要好相處得多,讓她盡管放心大膽地去做,如果敢有人找她的茬,他會適時出來幫忙的。
另外,他還告訴清舟,為了能讓她有個比較放鬆的心情,特意讓人在獵場那棵據說已有百年歲數的桃樹下,搭了個開放式的大帳。這樣,不僅溝通的環境好,還能讓他在遠處能看到她那裏的狀況,準備隨時救駕。後一句話倒是把清舟給逗樂了,這笑一笑,心情倒也放鬆了一些。
四月的天特別的藍,桃花也開得正好,粉紅色的花瓣,在和煦的春風裏,隨意地飛揚,地上長滿了新出芽的嫩草,不知名的野花遍地都是,開得異常燦爛,一地的絢麗色彩,就像是特意鋪的地毯。
清舟遠遠地看著那大帳,還真跟春遊似的,安排的地都是寬敞之處,讓人的心情也一下子暢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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