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安定,一下就全都拋之腦後了。
本來清舟是想讓白墨一起跟她去的,但那人,說是還有些藥不夠要采些回來,無論清舟如何撒潑打滾,他竟說什麽也不去。清舟沒法,隻好與流火一起向搭好的大帳那裏走近。
白墨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上,看著她漸漸向那大帳走近,目光溫柔如水。
“為什麽不陪她?你在她身邊,她會更有自信吧!”六王爺走到白墨的身邊,看了他一眼,又轉眼看向清舟的背影。
“有些事,還是需要她自己去完成的!”白墨淡淡一笑,“她又不是那籠裏的金絲雀,我信她!”說完轉身就走。
“也是!”六王爺點了點頭,“這翱翔於天際的蒼鷹,又怎會有害怕的事!”笑了笑,席地而坐,遠遠地注視大帳。
剛走進大帳,已經就坐的軍醫們都站了起來,三十雙眼睛都向清舟看了過來,這其中不乏打量和懷疑的目光。這眼光太熟悉了,想她第一次上講台時,那些孩子們也是這樣的眼光。想到這,清舟的唇角倒是帶上了笑,心也完完全全地放了下來,就當她是來講課的吧!
“大家好!我是蕭清舟。”清舟帶著淺淺的笑走進大帳,想軍醫們行了一禮,抬眼,目光一下觸及到長桌的最裏麵,左邊的第一個位置上的那個男子,目光一閃,走到了空出來的主位上,“大家不用客氣,都請坐!”流火是沒有資格坐的,所以,老實地站在清舟的身後,細細觀察著在座的人。
“軍師,在下是金瘡醫鍾離曦。”坐於左邊第一位的鍾離曦站起身,向清舟微微點了一下頭。
清舟細打量了他一下,長得白白淨淨,一身的書生氣,很清秀的樣子。不過,他的一雙桃花眼,倒是讓清秀的臉龐有了幾分魅惑的感覺,桃花眼淡淡地掃過來,竟是叫人心蕩意牽,好不嫵媚。
“在下繼承父親的職位,暫時管理整個琪軍醫藥局,以後還請三小姐不吝賜教。”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清舟笑著地點了點頭。
這鍾離曦是三十個軍醫裏最年輕的一位,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的年紀,但看其他的軍醫都挺聽他的,就知道此人不僅醫術方麵讓人信服,在對人方麵也一定是有些手段的。
“我想大家多多少少都聽過我的一些,嗯,也不知道是好話還是壞話。”清舟淺淺地抿了一下唇,笑一下,眼睛微微上挑,看著在座的眾人,“但是,今天大家能為了同一個目的而坐在這裏,那我就希望,我們大家能有一個互相了解的過程,並在這個過程中互相體諒對方的不易,有什麽不懂的大家都可以說出來,互相學習。這今天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們以後不叫琪軍醫藥局了,正式改名叫野戰醫院,鍾離曦你依然是這醫院的院長。”清舟看了鍾離曦一眼。
“那三小姐呢?”鍾離曦微眯了下眼,那眼裏仿佛帶著情一般,“我聽說三小姐的醫術高明,就連素有‘神醫’之稱的周重樓老禦醫都自愧不如,您為何不自己當這院長?”
鍾離曦此話一出,在座的軍醫都有些動容,看著清舟的眼光更是多了一絲探究。能入得了周重樓的眼的人,這大離還寥寥無幾,沒想到,這看起來還未及笄的小姑娘會如此厲害。
“話雖是這麽說,但畢竟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沒那麽多的精力管理野戰醫院,而且我很信任先生您。”清舟目光一轉,唇邊的笑意更是柔和,“因此,您當最合適。我也與六王爺商量過,覺得把野戰醫院交給您,安心,我隻需從旁協助您即可。再者說了,您是在這野戰醫院裏比較久的了,您對這裏的運營管理,肯定是比我在行,大家也都聽您的,所以您就不要推辭了。”這套說辭毫無漏洞可抓,鍾離曦也就安心的接受野戰醫院院長一職,不再客氣。
“其實今天最主要的一個目的,還是跟大家一起討論一下對於傷口、中毒、傳染病的處理辦法,大家把可能發生的事都事先想好,這樣在戰爭來臨時,才能有備而無患,讓王爺他們在前方能放心地對付敵人。我知曉在座的各位都是這方麵的行家能手,對於這些都是甚為了解的。反觀清舟,雖看了幾本醫術,卻從未上過戰場,對戰場上的那些東西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還請各位不吝教誨,大家一起交流一下經驗。”
恭敬得體的話語,讓人心中一熱,沒有在高位者的飛揚跋扈口氣,反而是以一種平淡的口吻說出請教的話語,鍾離曦斜睨清舟,這小姑娘,不簡單,絕對比她那看似溫良的表麵,要複雜得多。
聽了清舟平和的語氣,本還有些擔心清舟會為難一下他們的軍醫們,此刻倒是放寬了心。也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帳內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大家互相交換著自己對不同病症的不同看法,清舟則是被時常提問,她總是微笑著回答,結合現代醫學和中醫,說出最便捷快速的方法。
她所提出的方法讓鍾離曦打從心底裏佩服,不敢再對她有所異議,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明的見解,將來必能成為一代大醫。看她得體的話語和合理的動作,很是得人心。看來,他以後還要好好跟她相處呢!
經過一番交談,清舟發現,在這個時代裏,有很多的藥物是還沒有被發現的,藥酒的用途也少得可憐,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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