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出了21個常用的專治跌打損傷藥酒,那些個老軍醫們都愣住了,他們行醫多年,倒是不曾有見過如此廣泛地使用藥酒的,當下就趕緊拿起身邊的筆記下。
“軍師,這紅花是何物?為何從未聽說過呢?”一個穿著破舊,卻洗得很幹淨的灰色深衣的長須老翁虛心問道。
“這裏沒有紅花嗎?”清舟突然有些頭疼了,如果沒有這紅花,那有些活血化瘀的藥就不大好配了。雖然有很多的活血化瘀的藥可以替代,但是,紅花乃活血化瘀、治跌打損傷、瘀滯腫痛的要藥,也不是別的藥可以完全替代的。
“軍師是從何處聽說這味藥的?療效真的如此之好?”另一個滿麵白須的老軍醫問道。
“這個嘛,家母的小書房裏的一本古書上提到的,據說療效很好,我沒想到已是失傳了。”清舟淡淡地歎了口氣,“這紅花不急,可以讓六王爺幫忙找一找,咱們接著聊別的。”
清舟想,這紅花的道地產區,是在現今中國的河南、浙江、四川這一帶,如果她對這裏的環境沒記錯的話,在這個時空裏,這些地方應該是在乾月和大離的交界地上,那就讓王爺想辦法去弄這些藥材。反正他漪幽穀裏的能人多了去了,弄些藥材應該還是小事一樁的。
陽春四月,在這個獵場還是有些乍暖還寒之感,但清舟的裏衣卻早已濕透,真的是太激動了。
這次的交流會,不僅豐富了那些軍醫們的知識,也讓清舟看見了祖國醫學的偉大,這裏有比中國的任何封建朝代都要開放的醫學態度,讓清舟看到了將來開醫館的希望。這些軍醫們接受外來事物的能力,更是讓清舟咋舌,他們的求知欲很強,恨不得把清舟腦裏的醫學知識一點都不剩地全榨幹。
交流會一直進行到傍晚時分才結束,回到自己的帳裏時,白墨剛采藥回來,斜躺在榻上休息。清舟放慢步子,悄悄地走到他的身邊,剛想要嚇他一下,他卻已睜開了眼,媚到骨子的狐狸眼裏滿滿的都是清舟。
微微一笑,伸出手,清舟笑眯眯地把手放在他手心,輕輕用力把她拉到懷裏,抱著她,埋於頸間,輕籲了一口氣,有滿足的意味。她終是又回來了,他這次絕不妥協,一定要留她在身旁。
“靈兒可是累了?”清舟和白墨的關係,一直讓清舟自己都捉摸不透,那麽自然而然的親密,仿佛多年前他們就是如此相處,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在清舟的心裏回蕩,想要伸手去捕捉時,又立馬飄散,再回頭,又沒了頭緒。
“是有些累了!你呢?被人問了一早上了吧?”白墨淡淡一笑,側臉親了一下清舟的側臉頰。
“大家都把我當成了百度,什麽都要百度一下,還真是好學!腦子都快要轉不過來了!”清舟嘟著嘴,在白墨的頸間蹭了蹭,如一隻慵懶的小貓,手環在白墨的腰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打算就這樣賴在他身上時,就有不知趣的人來打擾這一刻的甜蜜。
“三小姐……”鍾離曦掀起簾子準備進來,抬眼看到榻上親密的二人時,先是愣了一下,後又快速地退了出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清舟與白墨對視一眼,慢慢地從他身上爬起來,整了整衣著,順了順頭發,抬步出了帳。
“找我有事?”看了眼鍾離曦,問道。
“師父有信讓我交給你。”鍾離曦麵色已恢複如常,但耳朵還是紅彤彤的,從懷裏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雙手遞給清舟。
“你師父是?”清舟接過信,上麵寫著三小姐親啟,她皺了一下眉。她不記得認識什麽人,是跟鍾離曦有關的啊!
“周重樓。”鍾離曦淡淡地說道,負手立於一旁,等著她讀信。
“哦。”清舟點了點頭,低頭拆開信件,她的眉越皺越緊,當看完信件時,臉色已經很不好了。
“師父說了什麽?”鍾離曦見清舟臉色有些不對,輕聲問道“阿清,阿清,大事不妙了!”六王爺一路小跑到清舟麵前。
“太後病危?”清舟把信紙遞給六王爺。
“我不看。你趕緊跟我一起走吧!”六王爺都有些急紅眼了。
“到底那些禦醫是幹什麽吃的?我沒出現的時候,什麽疑難雜症他們不是都能解決的嘛!怎麽我這一出現,還把大家的能力都貶值了呢!”清舟有些火大了,這些人都怎麽回事啊!她又不是朝廷的人,這出場費沒有就算了,還每次都提心吊膽的。這叫什麽事啊!
“哎呀,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快跟我走吧!”
“行行行。你趕緊先回去準備馬,我這就去拿藥箱子。”清舟把六王爺打發走,趕緊轉身進了帳。
“我剛都聽見了,太後又怎麽了?”清舟一進帳,白墨已經把藥箱收好了。
“據說病危了,現在急著讓我們回去呢!周老正在全力吊著太後的氣,他實在是無從下手了。”清舟歎了口氣。
“這麽急?得,今天剛好送來,走,我們乘飛機去。”白墨伏在清舟的耳邊悄聲說道。
“乘什麽?!”清舟以為自己聽錯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著白墨。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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