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我一條生路,或者,給我一個痛快!”尚焱清畢竟英雄遲暮了,哪經得起清舟的分筋錯骨手,就剛才那兩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犯人,是沒有權力講條件的!證據。”清舟蹲下去,看著尚焱清,笑眯眯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在,在書架後麵。”尚焱清嚇得向後縮了一下,看著書架說道。
“那尚將軍就帶路吧!”白墨把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的尚焱清,如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走到書架前。
“轉,轉那個玉觀音。”
“三小姐,退後一些,謹防有機關。”
“蕭蕭,站在我身後。”
清舟移步,站於白墨身後。
鬼宿上前輕輕轉動了觀音,一麵牆緩緩打開,密室不是很大,在外麵就能把全貌看完。
隻見那不大的密室裏,擺了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麵擺滿了文房四寶,靠裏麵的牆上,是一些書籍。
“尚將軍,為了防止您逃跑,清舟隻能勉為其難地卸了您的雙腿,這樣,我們才能安心送您會京都。”清舟雙手其上,沒幾下,尚焱清就疼暈了過去,“天竹,這個也送回離京治罪吧!我們要連夜去軍營,把虎符收回,等無寒的到來。”
“好!”天竹開始安排了手下進來收拾殘局。
收虎符的過程就順利得多,假扮尚焱清的鬼宿一到軍營,簡單說了幾句,尚焱清的親信不疑有他,就將虎符交給了清舟。緊接著,天竹帶人,把那親信拿下,與尚焱清等人一起,連夜偷偷押送回離京。
隨後,放了漪幽穀的信號彈,等了一晚上的南宮,帶著一千七百名的羽霆軍,靜悄悄地進駐在月都城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般地占領了月都皇宮。
在結束了這些事情後,清舟和白墨一起送鬼宿出城。
“鬼宿,此去瑤月,你多加小心,天竹已放出消息,沿途會有人隨時給你吳耀的個人信息,你一定要好好記得,不可出半分差池。”
“三小姐且放寬心,鬼宿本就是這個最拿手,定不讓人察覺出破綻。”已易容成吳耀的鬼宿笑了笑,後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清舟,“三小姐可否幫我帶句話給他?”
“你說,我一定帶到。”清舟笑著拍了拍鬼宿的肩。
“如有一天,我願陪他一起老,不論我在天涯,還是他在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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