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病人都在口耳相傳,說是燕州城外,有一家醫館的大夫,不僅醫術了得,心腸還好得沒話說,對於那些沒錢付賬的病人,常常不是送藥,就是要求,開春後,挖棵樹苗來抵債。
因為有了這樣的口碑,有一家醫館,自開門以來,生意是絡繹不絕,門庭若市。雖都不是什麽大病,但還是讓清舟和流火忙得腳不沾地。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仍然堅持每天的值夜班,就算再累,也會在晚上點燃一根蠟燭,讓有需要的人,能在這寒冷的冬夜,得到即使很小,卻也無疑是雪中送炭的微弱幫助。
今夜,輪到清舟在有一家裏值夜班。從傍晚開始,外麵就飄起了雪花,先是零星的小雪,後來,越下越大,且根本就沒有停的跡象。用過晚飯後,清舟就讓流火和曼珠、沙華他們趕緊回城裏休息,她和白墨留下來值夜班。
外麵風雪肆意,有一家裏卻暖意濃濃,地龍一直保持著恰如其分的溫度,很適合席地而坐。明亮的燭火,讓整個前廳都處於光明之中。在地上鋪上厚厚的毯子,白墨安靜地坐在一旁,背靠著牆,低頭看書。清舟坐在他的對麵,垂眼研究小幾上的古箏,小指輕輕一挑,優雅古樸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雪夜裏,顯得格外的響亮。
纖長的手指,沒有留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幹淨,粉紅的甲麵,無一絲豆蔻丹紅點綴,純天然的顏色,白色的小半月在燭火中,顯得特別的勾人。白墨的眼睛,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離開了書本,此刻一直盯著清舟的十指,愣愣的出了神。
忽然想到那一年,她坐在院子裏,也是這般模樣,姿色卻是比現在更清潤雅致幾分,且帶著仙氣兒。他那時年少,不懂得疼惜人,愛捉弄她,在她想彈琴時,撓她的癢癢,兩人不知怎麽地,就滾做了一團,他覆在她身上,愣愣地看著她,她眉梢帶著情,眼笑得彎彎的,倒是比他還像狐狸,粉色的唇微微張著,人都說吐氣如蘭,她本是蓮,到她這就成了吐氣如蓮了,且還是惑人的蓮香。
他鬼使神差地吻上那如池裏的粉蓮般的雙唇,竟是一發不可收拾,如上了癮一般,將她緊緊攬入懷裏,唇舌火熱,手探入她的衣內,順著腰間的細肉,一直往上,覆在她的渾圓上,她微微抖了一下,嚶嚀了一聲,卻不知就是這一聲,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潰,不過,即使如此,他也沒忘了布下仙障,就是在那仙障裏,引著她的手,覆上他那處,讓她幫忙扶著他那處,與她的那處,有了第一次,最最親密,也是讓她第一次落淚的接觸。
“靈兒?”清舟調好琴,想問他要聽什麽曲,可叫了他一聲,竟然沒有反應,疑惑地抬眼看他,隻見他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手,在發呆。清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白墨眨了眨眼,從回憶裏抽神回來,一臉茫然地看著清舟,那難得的癡樣,讓人覺得,他甚是可愛。
“怎麽了?”白墨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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