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恢複往常溫和的表情,把書一合,看著清舟問道。
“我還想問你是怎麽了呢!直愣愣地盯著我的手,在想什麽呢?”清舟把十指一攤,放在琴弦上,自己也仔細地看了起來,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麽特別的啊!疑惑地看著白墨,想從他那得到答案。
白墨卻是喉頭一動,轉開了眼,臉上竟有了淡淡的粉色。
清舟眼睛一轉,迅速地直起身,向白墨探身過去,手一挑他的衣擺,他的兄弟竟然在上膛狀態。白墨沒想到清舟會來這一手,臉立馬又紅了幾分,拍掉她的手,把衣擺整好,輕咳了一聲,側臉看向別處,不敢看她。
“不是吧,靈兒!”清舟一臉糾結地看著他,這樣都行?看來,她家帝君大人真的是被餓壞了,“你要不要,嗯,去後麵,請右手情*人解決一下?或者,我幫你也可以啊!”清舟扯了一個笑臉,看著白墨開了個玩笑。
“不,不用了!已經沒事了!”白墨搖了搖頭,輕吐了口濁氣,伸手揉了揉清舟的發,“親愛的,請你快快長大吧!”表情頗有些無奈,天天能看到,能摸到,就是不能吃,真的是甜蜜的折磨啊!
清舟嘿嘿一笑,握住白墨的手,按在臉上,閉眼蹭了蹭,“辛苦你了!”
“別又撩*撥我了,彈幾個小曲來聽聽!”白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一臉期待地看著她說道。
“送你一曲陽春白雪,與你一起高山流水。”清舟微微一笑,垂眼看手,撥弦。
夜,漸漸地深了。外麵的雪也越下越大,風吹得嗚嗚作響。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的琴聲,清舟與白墨對視了一眼,清舟起身,去開門,處於暗處的暗衛和黯使,都全神戒備,要最大程度地保護主子的安危。
雪已經積得很厚了,竹籬的門被秦艽艱難地打開,小不點提著燈籠,為來人照亮前進的路,把人送到醫館的門廊,向站在門邊的清舟行了個禮,就提著燈籠去叫醒黃芪,已經到他值班的時間了。
“深夜打擾,實在是抱歉!”來人披著一件藏青色的大氅,手裏提著一柄長刀,站在門廊外,把肩上,頭上的雪一一拍掉,然後,抬步上了門廊。
來人倒是不拘小節,隨手就把大氅脫了,然後,露出裏麵的深綠色長袍,腰間掛有一塊白如雪的玉佩,借著屋裏透出的燈光,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的樣貌,是個長得極其俊秀的男子。他向清舟作了個揖,“走錯了路,錯過了進城的時間,這附近又無酒家,剛遠遠聽見有琴聲,行了一刻鍾,見此處有光,就冒昧前來打擾,還望公子能行個方便,讓方某在此借宿一晚,方某會奉上銀兩。”
“銀兩就不用了,外麵挺冷的,快請進吧!”清舟微微一笑,側身讓男子進屋。
那男子一進屋,就看到不遠處,席地而坐的白墨,楞了一下,向白墨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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