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舟枕著白墨的腿躺了一會兒,早是已無睡意,幹脆又坐起身,把箏放在腿上,閑適地輕輕撥弄了幾下琴弦,調了調音,起手,一曲《高山流水》緩緩彈出。
一曲畢,白墨動了動位置,坐在了清舟的身後,把她整個人都擁在了懷裏,手從清舟身後探出,放於琴弦上,隨意地撥弄著。後微彎腰,熱熱的呼吸噴在清舟的耳朵上,癢癢的,麻麻的,下巴抵在清舟的肩上,臉與她的緊緊地貼在一起。
“剛才那是怎麽個意思?嗯?”後麵那一下,語調拖得長長的,懶懶的,帶著蠱惑的味道,聽得人心酥酥的,甚是性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清舟垂眼看著琴弦上,他隨意而動的修長手指。
“送我一曲陽春白雪,與我一起高山流水。”白墨懶得跟她繞彎子,直接點破。
“沒什麽意思啊!”清舟笑了笑,伸手握住白墨的手,十指扣入他的中間,緊緊地十指相扣,微微側頭仰脖,剛好親到他的喉結處,“真想馬上就天下太平,然後跟你找個深山,隱居,然後,在屋後種上大片大片的桃樹和杏樹,春天釀桃花酒,賞杏花,每天都躺在樹下,一起邊喝酒,邊看日出,等著日落。”
“去霧山吧!那裏有最美的山霧,最耀眼的日出,最淒美的日落,最繁茂的杏花,和最妖嬈的桃花。蕭蕭,等天下太平了,跟我回霧山,好嗎?”白墨抱著她,吻了吻的發,等待她的回答。
“那裏有我愛的白墨嗎?有我就去!”
“有的。他一直都在霧山等著你,一個人守候杏花綻放,桃花凋謝,實在是太孤獨了。”
“那我要去陪他。”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白墨的眼角濕潤,低頭去尋她的唇,溫柔而纏綿,此刻,唇舌的相觸,才能表達他內心最深處的情感,才能讓他真正地感覺到她的存在,他遺失她太久太久了,真的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今晚,似乎注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
還不到半個時辰,竹籬第三次被敲響,但這次的情況,顯然與前兩次的不同,因為,暗衛和黯使都現身,秦艽和黃芪都站在了門口。他們都感覺到了很濃厚的殺氣。
一股很厚重的血腥味,晃晃蕩蕩地在四周飄蕩,在這幹淨的雪夜裏,顯得特別的突兀,特別的詭異。
身在後院的那二人也被驚起,都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蕭蕭,站我身後。”白墨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把清舟擋在身後,微眯著眼,看著門口。
吱呀一聲,竹籬門被人打開,直接進了院子內,卻不敢輕易上門廊去敲門,但即使是站在院中,那濃厚的血腥味,還是隨之寒風,再次飄進了屋內。
“有人受傷?”聲音很耳熟,但清舟此刻,倒是首先犯了職業病,看白墨一眼,他點了點頭,剛想問點什麽,就聽到了一陣狼嚎,“狼?”清舟大驚,瞪大了眼。
“嗯!”白墨皺著眉,再次點了點頭,還真是難得,竟然能在雪夜與狼群撞上。但身後的丫頭肯定還沒碰到過,所以,他才會有些擔心地把她護在身後。
清舟側耳傾聽,在狼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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